赵青峰动作很快。
在我对她冷言冷语的第二天,他就从外头带了个育儿保姆回来。
这个育儿保姆还是个老熟人,我的好闺蜜,老公的白月光陈雪茶。
“你就给家宝喝这种东西?”
陈雪茶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儿童房,将赵家宝的衣食住行一一审视。
最后,她的视线定格在价格昂贵的进口奶粉上。
陈雪茶看我的目光喷火,像是我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似的。
我抱着孩子慢条斯理回答道:
“对啊,母乳实在太废妈了,我可不愿意母乳喂养。这几箱奶粉还是我特地找人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呢,听说是目前市面上最好的奶粉。”
“哦,我说得可能有点多了,不会戳到你的伤心事吧,毕竟你的孩子再也不能叫你一声妈了,我跟你探讨育儿经验确实不太合适……”
说完,我做作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。
陈雪茶产后本就因体虚抑郁心情不佳。
现在我的话直接点明她如今憋屈的处境,明明自己亲生的孩子却要喊别人妈。
刺激的话语同尖刀一般刺进陈雪茶脆弱的背脊,她再也控制不住朝我袭来。
“你干什么?!”
陈雪茶扑上来就要掀我衣服:
“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是不是真的没给我们家宝喂母乳,要是没有我把你乳头咬烂。”
我一脚将陈雪茶绊倒在地,质问赵青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