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我叫兰兰。你叫什么?”
“我…我忘了。”我此刻我的脑中仅存的是手术室的画面,仍然记不起其他事情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兰兰说:“之前的姐姐都康复啦。哦,对了,我去叫爸爸。”
兰兰“噔噔噔”的跑了出去,墙上的挂钟时针转了四分之一圈之后,兰兰拉着一个男人进了屋子。
正是不久前见过的那个大夫。
我浑身瞬间紧绷起来,男人仿佛看出了我的敌意,走到离我五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“小姐,你好。我叫张强。是一名退役的医生。”
男人带着金丝框眼镜,温文尔雅,微笑着向我表达友善。
“你可能有很多疑问,我们慢慢说。
“你都记得什么事情呢?比如,你的名字、亲人以及昏迷前的事情记得么?”
我再次尝试回忆。脑子乱乱的,又开始疼痛起来,只能放弃。
“什么都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