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你真够下贱的,当着你老公的面,你怎么说的出口这种话?
你老公的面子和尊严都被你践踏的支离破碎了。”
秦亚男虽然粗暴,但是思路清晰。
“我老公已经理解我了。”
楼心悦朝我看。
我不搭理,端起茶杯喝了起来。
“你不止下贱,脑子还进水了,你这种行为,哪个男人能理解?
看来我得拧巴拧巴你脑子,把水给挤出来。”
秦亚男双手捏紧,发出“咔咔咔”的关节声。
楼心悦强装镇定,“我知道你在国内很有实力,但这是A国,我劝你不要乱来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秦亚男狂笑了,“你看看楼下再说。”
楼心悦朝楼下看去,脸色瞬间惊骇、僵硬。
我好奇,起身来到窗口,往下看,只见所有顾客都纷纷跑出酒楼。
十几个大汉像门神似站在酒楼门口。
我咆哮道。
“明轩,你要打就打我吧。”
楼心悦跪了下来,泪水涟涟的哀求我。
自己的妻子,维护另外一个男人。
这种屈辱,犹如几万根钢针刺进身体。
痛,很痛!
我扬起了手,她昂起了脖子。
“顾明轩我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你偿命。”
张凌风嘴硬道。
我转过身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。
“啊……”他捂着鼻子,手指缝中渗出血。
“凌风……”楼心悦心疼的大叫,扑到他身边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只是鼻子流血了而已。”
“顾明轩,你个畜生,竟然殴打一个病人,你良心不痛吗?
"
“我不离婚。”
“没用的,协议离婚不成,我可以去法院起诉离婚,婚肯定得离。”
“顾明轩,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残忍?
我才刚刚流产,才刚经历了丧子之痛呀。”
她委屈巴巴的冲我哭喊。
听后,我气的脑壳都痛了起来。
她竟然还有脸说这种话。
我将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拿了出来,“既然你不肯协议离婚,那我只能上诉离婚了。”
说完,我走向门口。
她冲过从后面抱住我,“明轩你别走,求求你了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我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地掰开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身后传来她崩溃的哭声。
从起诉到离婚经历了两个月。
在法庭她,她万般不舍,撕心裂肺的哭求法官不要判决离婚,但鉴于她荒唐的行为已经触及到婚姻底线,最终还是判了离婚。。我搬到了自己第二套房子里住,原先的那个家分给了她。
日子过的有条不紊,我也在调整心态,继续朝前走……原本以为和楼心悦再也没有交集了,却不想她对我还没有死心。
晚上8点多,她打来电话,说家里的灯泡坏了,问我能不能去帮她装个新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