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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十余年,树犹是树,却物是人非。
陆家主母听母亲说完来意,初时还愤愤不平: “淑仪,你我两家虽只是指腹为婚,但国公府如此背信弃义,传出去不怕堕了声名吗?”
陆母看我的目光也含着谴责: “毓儿,你又是如何狠心舍下你和阿遂两小无猜的情谊?”
“阿遂有多喜欢你,我们都是看在眼中的。”
我拿出陆遂的书信递给她,不卑不亢道: “陆夫人也是女子,试问这天底下,哪个女子愿意在过门当日,让夫君同娶平妻?”
母亲冷冷地瞥了昔日好友一眼: “我家女儿还未过门便受到如此折辱,过门后岂不是更遭磋磨?”
“将军府的门第太高,终究是国公府高攀不起,这桩婚事,就此作罢!”
本气焰十足的陆母看到那封来自陆遂的书信后,瞬间哑口无言,随后又赔笑说: “其中定有什么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