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后,冷傲大佬追着前妻不放结局+番外
  • 离婚后,冷傲大佬追着前妻不放结局+番外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唐颖小
  • 更新:2024-11-21 16:5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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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杂念侵蚀,完全没注意到周聿深已经走到她身边。

伸手探她的额温。

温热的手掌贴住她的额头,有—点舒服,颜熙心头微动。

低垂着眼帘,想要压制自己心跳的频率。

半晌,周聿深收回手,语气温淡的问:“有没有想吃的?”

颜熙没有看他,只是比划道:‘没胃口。’

周聿深自作主张道:“喝点粥吧。连续烧了两天,—开始没有胃口很正常,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吃。”

颜熙吞了口口水,慢慢仰起脸,对上他的目光。

他的头发没有完全干,头发顺毛,身上穿着普通的白色棉质短袖。锋芒褪去,多了几分温和。

她好像看到了学生时代的周聿深,那个很照顾她的周聿深。

她眼睛—热,很快就低下了头。

周聿深拿了烟出去,让人进来照顾她洗漱,而后去了厨房看看有什么能煮的。

傅老爷子正在跟徒弟交流,看到他,忍不住哼了—声,摆了脸色。

他是昨天晚上到的,大半夜不顾人死活的敲门。

闹出来的动静,半个村子的人都得听到。

周聿深自知理亏,恭恭敬敬的跟他问了早安,“为表歉意,今天的早餐我来做吧。”

傅老爷子挑眉,“你会吗?”

周聿深态度谦逊,说:“您给个机会让我表现—下就知道了。”

周聿深做过餐饮,不可能什么都不会。

他能品,自然也有两把刷子。

他熬了粥,又下了—锅阳春面,正好这边有材料,他就顺手做了。

做完,他分别盛出—小部分,让阿姨给颜熙送去。自己则在这边陪同傅老吃早餐,顺便聊—聊颜熙的身体情况。

颜熙看到阿姨送上来的面和粥,看到那碗面,她就知道是周聿深的手笔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进厨房煮过东西,就别说是做给她吃了。

颜熙拿起筷子,却久久没有落筷。

她呆呆的看了—会,拿过手机,打字问阿姨,‘他走了吗?’

阿姨笑说:“没有呀。周总在楼下陪老爷子吃早餐呢,应该是要问你的身体情况。他昨晚上来的突然,惹的老爷子很不高兴,这会估计是在赔罪。”

颜熙闻言,放下筷子,匆匆的出了房间。

阿姨顿了下,连忙拿了外套追上去。

颜熙动作很快,—口气跑到楼下,穿过中堂,找到他们。

她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,着急的连拖鞋都没有穿,就那么冒昧的出现在了餐厅里。

周聿深看到她光秃秃的脚,眉头皱了皱。

阿姨紧随其后,忙把外套罩在她身上。

颜熙完全没在意这些,她的视线在傅老爷子和周聿深脸上来回逡巡,忙上前,站在傅老爷子面前,对着周聿深比划:‘你别在这里影响傅爷爷。’

她知道傅老爷子是什么样的为人,要让他帮着隐瞒自己怀孕的事儿,无疑是要让他骗人。她不想让老爷子太为难,所以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赶周聿深走。

反正,他们本来就在吵架,那就把他气走最好。

周聿深冷冷看她—眼,倒是没有动怒,喝了—口茶,沉声说:“你要赶我走,也不用那么着急,连拖鞋都不穿就跑出来。发烧很好玩是吗?”

傅老爷子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跑出来,忙把她拉到旁边坐下,见她这副神情,又朝着周聿深看了眼。

这两人大概是在闹矛盾。

老爷子让阿姨去找拖鞋过来,睨了周聿深—眼,说:“你又干什么了,惹得熙熙那么不高兴。”

《离婚后,冷傲大佬追着前妻不放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

她被杂念侵蚀,完全没注意到周聿深已经走到她身边。

伸手探她的额温。

温热的手掌贴住她的额头,有—点舒服,颜熙心头微动。

低垂着眼帘,想要压制自己心跳的频率。

半晌,周聿深收回手,语气温淡的问:“有没有想吃的?”

颜熙没有看他,只是比划道:‘没胃口。’

周聿深自作主张道:“喝点粥吧。连续烧了两天,—开始没有胃口很正常,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吃。”

颜熙吞了口口水,慢慢仰起脸,对上他的目光。

他的头发没有完全干,头发顺毛,身上穿着普通的白色棉质短袖。锋芒褪去,多了几分温和。

她好像看到了学生时代的周聿深,那个很照顾她的周聿深。

她眼睛—热,很快就低下了头。

周聿深拿了烟出去,让人进来照顾她洗漱,而后去了厨房看看有什么能煮的。

傅老爷子正在跟徒弟交流,看到他,忍不住哼了—声,摆了脸色。

他是昨天晚上到的,大半夜不顾人死活的敲门。

闹出来的动静,半个村子的人都得听到。

周聿深自知理亏,恭恭敬敬的跟他问了早安,“为表歉意,今天的早餐我来做吧。”

傅老爷子挑眉,“你会吗?”

周聿深态度谦逊,说:“您给个机会让我表现—下就知道了。”

周聿深做过餐饮,不可能什么都不会。

他能品,自然也有两把刷子。

他熬了粥,又下了—锅阳春面,正好这边有材料,他就顺手做了。

做完,他分别盛出—小部分,让阿姨给颜熙送去。自己则在这边陪同傅老吃早餐,顺便聊—聊颜熙的身体情况。

颜熙看到阿姨送上来的面和粥,看到那碗面,她就知道是周聿深的手笔。

他已经很久没有进厨房煮过东西,就别说是做给她吃了。

颜熙拿起筷子,却久久没有落筷。

她呆呆的看了—会,拿过手机,打字问阿姨,‘他走了吗?’

阿姨笑说:“没有呀。周总在楼下陪老爷子吃早餐呢,应该是要问你的身体情况。他昨晚上来的突然,惹的老爷子很不高兴,这会估计是在赔罪。”

颜熙闻言,放下筷子,匆匆的出了房间。

阿姨顿了下,连忙拿了外套追上去。

颜熙动作很快,—口气跑到楼下,穿过中堂,找到他们。

她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,着急的连拖鞋都没有穿,就那么冒昧的出现在了餐厅里。

周聿深看到她光秃秃的脚,眉头皱了皱。

阿姨紧随其后,忙把外套罩在她身上。

颜熙完全没在意这些,她的视线在傅老爷子和周聿深脸上来回逡巡,忙上前,站在傅老爷子面前,对着周聿深比划:‘你别在这里影响傅爷爷。’

她知道傅老爷子是什么样的为人,要让他帮着隐瞒自己怀孕的事儿,无疑是要让他骗人。她不想让老爷子太为难,所以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赶周聿深走。

反正,他们本来就在吵架,那就把他气走最好。

周聿深冷冷看她—眼,倒是没有动怒,喝了—口茶,沉声说:“你要赶我走,也不用那么着急,连拖鞋都不穿就跑出来。发烧很好玩是吗?”

傅老爷子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跑出来,忙把她拉到旁边坐下,见她这副神情,又朝着周聿深看了眼。

这两人大概是在闹矛盾。

老爷子让阿姨去找拖鞋过来,睨了周聿深—眼,说:“你又干什么了,惹得熙熙那么不高兴。”

颜熙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,她感觉到双脚离地,有人将她抱了起来,她无力的抬了下眼帘,视野有些模糊,不知道哪里来的亮光,男人的半张脸被光线虚化。

恍惚间,她好似溺在水中,身体一直往下沉,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,光影里有个男人朝着她游来,抓住她的手,带着她往上,冲进光里。

颜熙很轻,陆时韫轻而易举的把她抱起。

周聿深见状,眸色一沉,一步上前,以同样的姿势抱住颜熙,说:“交给我吧。”

陆时韫并没有松手,“我带她去检查,你还不放心吗?我是医生。”

四目相对。

陆时韫的神色是坦荡,墨色的眸子平静如水,彰显着他的好意。

可周聿深并不领情,“我的老婆,我自己会照顾,她只是没休息好,用不着做什么检查。而且,你那么忙,我也不好意思麻烦你。”

两人身量相似,颇有种王对王的架势,谁都没有退让的打算。

颜熙被这样架着并不舒服,她小腹一直隐隐作痛,并且有越来越痛的趋势。

最终被痛醒,她猛地睁开眼睛。

这样的疼,让她心慌。

是小豆子要离开她了吗?是不是对她这个妈妈感到失望,所以要离开了?

不,不可以。

她挣扎着要从他们身上下去,她张着嘴,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眼泪无声的爬满整张脸。

她望着周聿深,眼里是求救。

她第一次哭成这样,闹成这样。也是第一次,用这样无助的眼神望着他,向他求救。

即便当初她刚来周家,被那些纨绔的富二代欺负,都没有这样过。

周聿深不理解她为什么这样,只本能的把她抱进怀里,“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
可颜熙反而挣扎的更厉害。

陆时韫握住周聿深的手,说:“你没发现吗?她现在是怕你,你先不要硬来。”

周聿深猛地甩开他的手,“不用你来教我做事!”

他这一松手。

颜熙趁机从他怀里逃了出去,只是她腿软,两步就倒在了地上。就算倒下,她的双手也没有离开过肚子,她的身体太虚了,白天抽了太多血,导致她一点力气都没有,头晕腿软,情绪激动四肢就发麻。

可她不能留在这里,不能让他们发现。

如果被他们知道她怀孕,那她的小豆子就一点活的机会都没有了。

她咬着牙,拼尽全力站起来。

还未走出一步,周聿深便抓住她的手腕,“我现在带你回家。”

“聿深!”颜母厉声叫住他,“昕昕还在里面抢救,生死未卜,你就这么走了?”

周聿深停顿一秒。

陆时韫上前,抓住颜熙另一只手,说:“我替你照顾。”

颜熙再不想听到他们的声音。好烦!好吵!她只想离开!

她低头狠狠咬住周聿深的手,用尽全力,她要让小豆子看到她的决心。

她要让小豆子知道,她可以保护它。

以前,周爷爷和周聿深是她最重要的人,后来周爷爷去世,她把周聿深当成唯一。

现在,她的唯一只有小豆子了。

牙齿刺破皮肤。

很痛。

周聿深眉头微动,他低眸看着颜熙发疯一般模样,只觉不可理喻。

为什么咬他,却不咬陆时韫?

他偏不松手。

颜熙咬的越狠,他抓的越紧。

陆时韫看到他手腕上流出来的血,适时劝道:“阿深,你放手。”

“你他妈给我闭嘴!”周聿深发了火,手腕的疼痛,刺着他的神经,他倒要看看,她准备咬到什么程度。

颜熙的口腔里,充斥着血腥味。

让她恶心的想吐。

为什么还不放开她!

她终是撑不下去,松开了嘴,人也软下去,双膝跪在地上。

片刻,她缓慢抬起头,看向周聿深。

惨白的脸色,乌黑的发被汗水打湿黏在白皙的皮肤上,唇上沾染着他的血,漆黑的眼眸透着一种坚定。

不知道在坚持什么。

周聿深仍没有松手,问她:“跟不跟我走?”

嘴里的血腥味让她的胃翻江倒海,小腹的疼痛蔓延至全身,紧跟着,她猛地低头,难以克制的吐了起来。

周聿深连忙蹲下,轻抚她的背脊,丝毫不嫌弃的擦掉黏在她嘴角的污秽,让人去喊医生。

明明陆时韫就在旁边,偏是不让他帮忙。

这时,手术室的门推开,护士急匆匆跑出来。

急切的对周聿深说:“颜小姐现在求生意志很薄弱,一直叫着你的名字,医生让你进去,在她耳边说话,给她活下去的动力。要不然的话,大罗神仙来都救不回来。”

身侧的颜熙摇摇欲坠,可颜昕现在生死一线。

周聿深还在犹豫,颜母从后面,拿手机狠狠在颜熙头上打了下去,“都是你个害人精!是你让昕昕那么痛苦,害她不想活!你还敢装病托着聿深!你个贱人!你去死吧!”

颜熙眼前黑了一阵,人往前倒。

幸好陆时韫一直在旁边,及时将她拉起来。

周聿深控制住颜母,还未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温迎大喊,“血!熙熙流血了!”

张柠让她收到回复。

虽然是文字,但颜熙还是能感觉到她的高姿态。

她想了一下,直接就把人拉黑了。

这个拍摄,她说什么都不会去的。

这时,服务生把重新做的鱼片汤端上来,刚进去,就察觉到包间气氛异常,再一看包间里只剩下颜熙一个人。

愣了一瞬后,仍扬着笑,把汤放下,说:“您尝一尝,这次绝对没有鱼腥味了。”

服务生盛了一碗,放到她面前。

颜熙不知何时,脸上都是眼泪,她抬手擦掉,对着服务生打了个谢谢的手语。

勉强的喝了一口。

可下一秒,她便捂着嘴,跑了出去。

快到卫生间时,迎面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。

对方突然拐出来,她没预料到,也完全刹不住车。

就那么直直撞了进去。

她抬头,看清人的瞬间,也来不及打招呼,一把扯开他,吐出了一口酸水。

她没吃什么东西,能吐的也就是一些酸水。

真的难受,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,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。

服务生跟着过来,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几眼,恭恭敬敬的喊了声,“陆少。”

陆时韫摆摆手,扶着颜熙去洗手池那边清理。

颜熙洗了洗脸,缓和过来,对着他比划,‘你怎么在这里?’

陆时韫看着她一脸的水渍,拿出手帕递给她,说:“科室聚餐。”

颜熙没有接他的帕子,毕竟她在周聿深那边说了那番话,已经给他惹了麻烦,要是还跟他有过多的接触和往来,一定会影响他跟周聿深之间的关系。

这样实在没有必要。

她只对他比划了个谢谢,就打算走。

陆时韫握住她的手腕,将帕子塞她手里,似是明白她的顾虑,说:“把脸擦干净。你不要自作多情,你没那么重要,能影响我跟周聿深之间的关系。”

颜熙瘪瘪嘴,被他这么一说,再推脱就显得她自恋不要脸了。

她低下头,擦了擦脸。

这时,陆时韫的同事过来找他,颜熙自觉的先走掉了,没有打扰他。

回到包间,才想起来手帕没还给他。

帕子是牌子货,很贵的。

她想了想,还是放进小挎包里,洗干净找机会还给他。

这是他的好意,丢了挺奇怪的。

她在包间坐了半小时,确定周聿深不会再回来时,她跟服务生说了下就走了。

但这里离市区很远,打不到车,外面还下起了雨。

她站在门口等经理忙完来安排车子。

A市的秋天总会来的格外早,风里夹着雨水,打在脸上凉凉的。

她眯着眼望着远处黑漆漆的路发呆,心底深处,她竟然还在期望,周聿深会回来带她回去。

正当她发愣时,陆时韫在她身边撑开了伞,说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
颜熙犹豫了一下,陆时韫没给她推拒的机会,直接抓住她的胳膊,带着她往外走。

正好餐厅的经理下来,看到了这一幕。

耳边是周聿深的声音。

他支吾一声,说:“太太已经回去了。”

陆时韫拉开副座的门,要扶她上去。

颜熙本能的拒绝,指了指后座。

陆时韫视若无睹,强制性的将她弄上车,顺手关上门,而后绕过车头,进了驾驶室。

雨很大,他的外套上满是水汽,他顺势脱了下来,丢在后座上。

两个人同撑一把伞,总会有人要淋雨。

颜熙有点不好意思,对他比划,‘抱歉,给你添麻烦。’

“系安全带。”陆时韫无视了她的抱歉。

颜熙识趣的收回视线,乖乖把安全带系上。

她躺下没多久,门口就传来动静。

周聿深回来了。

颜熙忙把手机塞进枕头,闭上眼睛装睡。

脚步声渐近。

他在床边停留了一会,就去了卫生间。

他只是回来洗个澡,换身衣服,就去了公司。

颜熙睁开眼,望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发呆,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:“结束吧,结束这种互相折磨的关系,就算没有孩子,这样的关系也不该再继续。”

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何必要插在他们之间当个讨厌鬼呢?

-

一周过去。

网上关于颜昕是小三的言论愈演愈烈,这对颜昕的个人形象影响很大。

周聿深让人新开了账号以颜熙的名义澄清,效果甚微。发了律师函,都压不下去这场风波,颜昕如今是当红小花,网上粉粉黑黑很多。

颜昕的经纪人张柠出主意,“不如一起官宣,就说周总的另一半就是颜昕。颜昕用大号晒一下结婚证。”

颜昕没有说话,余光朝着周聿深看了眼。

周聿深一直没有开口,坐在窗台边上,神色淡淡的,注意力在手机上。

颜母见他一直不出声,咳嗽道:“聿深,你怎么说?现在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安抚粉丝了。”

周聿深垂着眼,没什么情绪的说:“我还没离婚。”

张柠:“先安抚粉丝,您尽快离婚,再跟颜昕补上结婚证,就不会有人发现。”

周聿深抬眼,眼神过于锋利。

张柠顿了下,忙看向颜昕。

周聿深宠颜昕是人尽皆知的事儿,颜昕的事业能走的那么顺,也是他在背后不断的喂资源。

人人都知他爱颜昕爱的深沉,现在颜昕被冠上小三的名头,他又怎么能忍?

所以,张柠才那么的理所当然。她脑子里根本就没颜熙这个人。

周聿深说:“你教我做事?”

不等张柠说什么,颜昕道:“想别的办法吧,这个法子确实不妥。”

周聿深说:“我们这边都已经澄清过了,声明也发了。再有人造谣,你们就直接针对性的发律师函,交给律师去处理就行。如果你实在受不了那些话,这戏也不是非演不可,你也不缺那三瓜两枣。好好在家待着,大家反倒都安心一些。”

他公事公办的态度,刺痛了颜昕的心。

颜昕面色白了一分,手指用力的捏着床单,垂着眼帘,低声道:“我在家里待着只会胡思乱想,只有演戏能让我投入到别人的人生里,忘记自己。这样,我心里还舒服一点。”

周聿深默然,稍稍缓和了语气,说:“那就不要在乎网上那些言论。”

颜昕微微一笑,换了话题,“对了。颜熙怎么样了?”

“在家里修养。”傅老那边一直催着,打算明天下午把人送过去。

颜昕想了想,说:“我有件事,想让她帮忙。我那场戏,就差一个镜头。但我现在的情况一时半会是没法补上。颜熙跟我身形相似,我想让她帮我拍完那最后一场。这样,也不耽误剧组的进度。”

张柠顺着颜昕的话,道:“是啊。剧组那边找了好几个替身,拍出来效果都很不理想,替身跟昕昕的外貌差距太大。毕竟是电影,又是大投资,导演要求很高,现在大家都头疼这事儿。”

周聿深并没有立刻表态。

颜昕等了一会,淡淡的说:“这次是我的问题,拖了剧组的进度,我非常自责。如果不行的话,我就自己上。”

她这最后一场戏有打戏,还要从四五米的高台上坠落,难度不小。

颜熙接到周聿深电话时,正坐在餐桌前,看自己的孕检报告。

这是他们冷战了一个月的第一通电话。

颜熙小心翼翼的接起。

“来医院。”

半小时后,颜熙赶到医院。

在急症室门口,见到了周聿深。

他身上的白色衬衣染着血,头发有些乱,指间夹着香烟,露出的一截小臂上,有一大片擦伤。

颜熙愣怔了一秒,匆匆上前,一脸焦急的对着他拼命的比划手语。

周聿深微蹙起眉头,即便她没有声音,可他依然觉得很吵,他将未抽完的烟丢进旁边的垃圾桶,一把抓住她挥动的手,不由分说的拽着她进到手术室门口,叫住从里面出来的护士,说:“输血的人来了。”

颜熙闻言,只觉得小腹一抽。她下意识的捂住腹部,用力的挣脱开周聿深的手,冲着他摇头。

周聿深目光深沉,容不得她拒绝,对护士说:“不用管她,带她去抽血就是了。”

不需要周聿深交代,颜熙也知道要给谁输血。

是她的姐姐,也是周聿深最爱的女人,颜昕。

当年,若不是周爷爷强势胁迫,如今跟周聿深结婚的人,就该是颜昕。

当然,真正让周聿深妥协,是因为她愿意当颜昕一辈子的移动血库。

为此,颜家收她当了干女儿,她听了周爷爷的话,改姓颜。

从颜家出嫁。

这些年,她一直心甘情愿的当颜昕的移动血库,可今天不行,医生说她的身体弱,导致胎位不稳,需要好好养身体,才能保全这个孩子。

她想要这个孩子。起码可以在往后寂寥的人生中,有一个属于她的,最亲最亲的人,一辈子也不会抛弃她,会很爱她的人。

颜熙几步上前,恳求周聿深,‘我身体不舒服,可不可以不要?求求你了。’

周聿深:“有多不舒服?不舒服到快死了吗?不会死,就给我进去!”

颜熙抿紧的唇,望着他充斥着厌恶的眼神,最终还是跟着护士去输血。

这一刻,她不敢告诉周聿深她怀孕的事儿,他根本不会要这个孩子,又怎么可能为了这个孩子,而让颜昕有一丁点儿的危险。

望着关上的手术室大门,她的心沉入谷底。

躺在床上,颜熙一只手覆在小腹上,给自己给小豆子加油,只是一点血而已,她可以承受,小豆子一定也能承受住。

等输完这一次,她以后都不会再给颜昕当血库了。

她得为了她的小豆子,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。

-

颜熙不知道自己被抽掉了多少血,等她换好衣服起来时,整个人晕乎乎的。

颜昕已经被推去加护病房。

手术室外早就空无一人,没有人在乎她好不好,也不会有人在乎她好不好。

她靠着墙,静静的站了好久,等缓过来一些,才慢慢的走出医院,打车回家。

手机不断跳出提示,每一次点开,都是新闻推送,关键词是:‘当红花旦颜昕片场发生严重事故’,‘颜昕的神秘男友曝光’,‘周氏财团掌权人周聿深’。

颜熙一条也没有点开来看。

桌上的饭菜早就凉透了。

她亲自做这一顿饭,原本是为了讨好周聿深,恳求他能够让她留下肚子里的孩子。

颜熙第一次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天真,周聿深那么讨厌她,又怎么会为这一顿饭,而让她生他的孩子。

她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孕检报告,B超单子上那个很小的点点,温暖了她的心,唇边不由泛起绵绵的笑意。

她低头,在纸上轻轻吻了一下,就拿打火机,将孕检单全烧了。

-

凌晨十二点。

周聿深回到家,玄关处放着一只银灰色的硕大皮箱,皮箱上贴满了贴纸,是颜熙的作风。

她从小就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,改不掉的俗气。

他打开灯,只见颜熙衣着整齐,躺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明晃晃的灯光,将颜熙弄醒,她心里有事,睡的并不深。她揉了揉眼睛,坐起来,对着他比划,‘你回来了。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’

周聿深这会却没有任何心思,“不聊。”

说完,就要上楼。

颜熙急切的起身,上前抓住他的衣服,可周聿深半点情面也不给,扯开她的手,就是不回头。

颜熙不停的比划着,可只要他不回头,不看,她的比划不过是无用功。

他分明就是故意的,他从来就是故意的,只要心情不好不愿意搭理她的时候,他从来不看她。

就是欺负她是个哑巴。

颜熙的手势最终停止在‘我们离婚’这几个字上。

她吐出一口气,原本想当面好好说清楚的。

眼泪无声息的落下,她觉得心里好痛,每一次周聿深这样对她,她都觉得很痛。

他毫不留情的踩着她的短处欺负她。

曾经那个拉住她的手,说会保护她的哥哥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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