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后,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闻姝江逾声全文+番茄
  • 替嫁后,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闻姝江逾声全文+番茄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一瓶清酒
  • 更新:2024-11-21 10:3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3章
继续看书

王府繁复的马车行驶在长安街上。

来往的轿撵、马车、行人纷纷都退避着。

看萧陆声闭目养神。

苏妘挑开马车窗帘往外看,便是寒冬腊月,茶肆酒楼、摆摊小贩、依然热闹。

做姑娘时,极少出门,或者说,即便出门,母亲也带着苏雨曦,甚少带她……

呵笑一声,她放下马车的窗帘,一回头,就看到萧陆声睁开了眼,正打量自己。

她脸颊一红,嗫喏道:“王爷,妾身脸上有脏东西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没有,那怎么一直盯着她看呢?

她摸了摸脸,微微低下了头,就听见萧陆声道:“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,可以开口试试。”

他怎么会这样说?

“没有?”萧陆声神色不虞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苏妘道:“谢王爷关心,妾身暂时也还没有头绪。”

没有头绪……

要什么头绪呢?

一切让人作恶的玩意,都不该留在世上,让人碍眼。

这总归是苏妘自己的事情,她自己都没有想好,要不要真的同苏家的人决裂,他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静待她抉择。

回府之后。

萧陆声去书房之前,特意同苏妘说起,如果要出门记得带上侍卫。

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,“妾身多谢王爷。”那双眸子,亮晶晶的,很是感激的模样,“晚膳,王爷要一起吗?”

她发出邀请。

萧陆声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眸光,看似冷漠的‘嗯’了一声,任着疏影推他离去。

“王妃?”清宁看苏妘一直盯着萧陆声离去的方向,心想着,王爷曾经可是整个京城最好看的男子了。

可现在……

毁容的王爷,王妃看他的神色,并非厌恶,似乎挺关心王爷的。

清宁无声的微微笑着,难怪王爷对王妃不同,这样的柔情小意的眸光,任谁都受不住啊。

苏妘回头,看到清宁嘴角含着笑,说道:“清宁,我想出一趟府。”

“王妃是说现在?”

“是,现在。”

萧陆声已经应允她,同意她给他治脸上的疤了,她可不想耽搁时间。

前几日下着大雪,天寒地冻的不方便出门,已经晚了好几天了。

清宁反应过来,连忙让人去准备马车。

马车前。

一身劲装的玄衣男子站在马车旁,他身姿挺拔,腰间还别了剑。

他站在那儿,一丝不苟的,应该就是疏影给她安排的侍卫。

“羽七见过王妃。”

苏妘微微颔首,“辛苦。”

羽七张了张嘴,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‘辛苦’这两个字,垂首道:“保护王妃,属下的责任。”

苏妘道:“去京城的济民药铺。”

“是。”羽七抱拳,随即将马凳放下来。

清宁扶着苏妘上了马车,羽七才将马凳放回马车,然后轻轻一跃上马车,赶车往长安街去了。

苏妘一出府,香茗就过去禀报了。

萧陆声微微颔首,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在轮椅的扶手上,问疏影道:“你说她会去做什么?”

疏影哪里知道啊?

想了想,说道:“或许王妃会回将军府,找苏二小姐对峙?”

对峙吗?

萧陆声道:“本王记得你上回说过,她回娘家,态度挺强硬的。”

疏影点头应了一声是。

“但,她在本王面前,娇娇弱弱,温温顺顺的,也不知道她‘张牙舞爪’时,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
疏影张了张嘴,说道:“王妃的气场看着还挺厉害。怼人的时候,底气挺足。”

底气。

萧陆声还记得,疏影说,她在苏家时,毫不客气的用了淮南王王妃的身份,这身份她似乎用得挺顺的。

苏妘回来王府,天都黑透了。

下人已经准备好了晚膳,香茗问道:“王妃,现在是否去通知王爷,传晚膳?”

苏妘一愣,“王爷还未用膳吗?”

香茗道:“还未呢,简总管说,王爷说的,今晚答应和王妃一起用膳来着。”

“我……”都怪她,济民药铺没有她要的药材,所以又在京城找了一圈,所以回来晚了。

“那好,快去请王爷。”
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香茗领命,心里美滋滋的,王妃这么得宠,以后她们的日子也会好过呀。

苏妘却在想,她这么晚回来,误了他晚膳的时间,萧陆声他不会生气吧?

生气能怎么办?

哄呗!

虽然,他看起来很不好哄的样子!

苏妘走到门前,准备在这儿迎萧陆声,顺便问清宁,“咱们院子里,可还有空余的房间?”

“王妃要做什么?”

“我想制药,需要一间房。”

那些药,这会儿还在马车上放着的。

清宁道:“厢房倒是多的,但是药草的味道会不会影响王妃和王爷的睡眠?”

让清宁这么一提醒,苏妘才想起来,药草的味道的确挺浓的,萧陆声不一定适应。

于是道:“看来只能找别处,你可有什么院落可以推荐?”

清宁道:“除了咱们主院,还有梨落院,蔷薇院,其余的院子还未署名。”

梨落院、蔷薇院其实也没署名,只是因为两个院子一个种了梨树,一个种了蔷薇。

梨落院?

她问道:“里边有梨树吗?”不然怎么叫这个名字。

清宁回道:“回王妃,是呢。”

原来如此,于是道:“那蔷薇院种了蔷薇?”

清宁点头应是,只觉得王妃和她说话越来越随和了,心头不免对苏妘这个王妃更满意了。

没多会儿,疏影推着萧陆声出现在廊道里,不会儿来到了主屋前。

苏妘行礼,“妾身恭迎王爷。”

她规规矩矩,真是半点都让人挑不出错,可越是如此,萧陆声心头越是有些——莫名的不自在。

萧陆声到餐厅。

简顺已经带着下人,端着美味佳肴鱼贯而入了。

苏妘愧疚道:“王爷,妾身去药房拿药,耽搁了时辰,并非刻意忘了与您的约定。”

萧陆声一挥手,“无妨。”

方才,疏影已经着人汇报过了,她今日并未去镇远将军府,而是去了药铺。

去药铺——这不免让萧陆声觉得,她难道真的会医术,并想要治好他吗?

她做这些,到底是为了什么?

放眼整个京城,名门闺秀之中,有几个会对自己这个残废丑八怪用心呢?

看着苏妘,萧陆声心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那个感觉就像是种子,像要生根发芽似的。

《替嫁后,医妃她被暴虐王爷爆宠闻姝江逾声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

王府繁复的马车行驶在长安街上。

来往的轿撵、马车、行人纷纷都退避着。

看萧陆声闭目养神。

苏妘挑开马车窗帘往外看,便是寒冬腊月,茶肆酒楼、摆摊小贩、依然热闹。

做姑娘时,极少出门,或者说,即便出门,母亲也带着苏雨曦,甚少带她……

呵笑一声,她放下马车的窗帘,一回头,就看到萧陆声睁开了眼,正打量自己。

她脸颊一红,嗫喏道:“王爷,妾身脸上有脏东西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没有,那怎么一直盯着她看呢?

她摸了摸脸,微微低下了头,就听见萧陆声道:“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,可以开口试试。”

他怎么会这样说?

“没有?”萧陆声神色不虞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苏妘道:“谢王爷关心,妾身暂时也还没有头绪。”

没有头绪……

要什么头绪呢?

一切让人作恶的玩意,都不该留在世上,让人碍眼。

这总归是苏妘自己的事情,她自己都没有想好,要不要真的同苏家的人决裂,他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静待她抉择。

回府之后。

萧陆声去书房之前,特意同苏妘说起,如果要出门记得带上侍卫。

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,“妾身多谢王爷。”那双眸子,亮晶晶的,很是感激的模样,“晚膳,王爷要一起吗?”

她发出邀请。

萧陆声有些受不住这样的眸光,看似冷漠的‘嗯’了一声,任着疏影推他离去。

“王妃?”清宁看苏妘一直盯着萧陆声离去的方向,心想着,王爷曾经可是整个京城最好看的男子了。

可现在……

毁容的王爷,王妃看他的神色,并非厌恶,似乎挺关心王爷的。

清宁无声的微微笑着,难怪王爷对王妃不同,这样的柔情小意的眸光,任谁都受不住啊。

苏妘回头,看到清宁嘴角含着笑,说道:“清宁,我想出一趟府。”

“王妃是说现在?”

“是,现在。”

萧陆声已经应允她,同意她给他治脸上的疤了,她可不想耽搁时间。

前几日下着大雪,天寒地冻的不方便出门,已经晚了好几天了。

清宁反应过来,连忙让人去准备马车。

马车前。

一身劲装的玄衣男子站在马车旁,他身姿挺拔,腰间还别了剑。

他站在那儿,一丝不苟的,应该就是疏影给她安排的侍卫。

“羽七见过王妃。”

苏妘微微颔首,“辛苦。”

羽七张了张嘴,没想到她会跟自己说‘辛苦’这两个字,垂首道:“保护王妃,属下的责任。”

苏妘道:“去京城的济民药铺。”

“是。”羽七抱拳,随即将马凳放下来。

清宁扶着苏妘上了马车,羽七才将马凳放回马车,然后轻轻一跃上马车,赶车往长安街去了。

苏妘一出府,香茗就过去禀报了。

萧陆声微微颔首,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在轮椅的扶手上,问疏影道:“你说她会去做什么?”

疏影哪里知道啊?

想了想,说道:“或许王妃会回将军府,找苏二小姐对峙?”

对峙吗?

萧陆声道:“本王记得你上回说过,她回娘家,态度挺强硬的。”

疏影点头应了一声是。

“但,她在本王面前,娇娇弱弱,温温顺顺的,也不知道她‘张牙舞爪’时,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
疏影张了张嘴,说道:“王妃的气场看着还挺厉害。怼人的时候,底气挺足。”

底气。

萧陆声还记得,疏影说,她在苏家时,毫不客气的用了淮南王王妃的身份,这身份她似乎用得挺顺的。

苏妘回来王府,天都黑透了。

下人已经准备好了晚膳,香茗问道:“王妃,现在是否去通知王爷,传晚膳?”

苏妘一愣,“王爷还未用膳吗?”

香茗道:“还未呢,简总管说,王爷说的,今晚答应和王妃一起用膳来着。”

“我……”都怪她,济民药铺没有她要的药材,所以又在京城找了一圈,所以回来晚了。

“那好,快去请王爷。”
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香茗领命,心里美滋滋的,王妃这么得宠,以后她们的日子也会好过呀。

苏妘却在想,她这么晚回来,误了他晚膳的时间,萧陆声他不会生气吧?

生气能怎么办?

哄呗!

虽然,他看起来很不好哄的样子!

苏妘走到门前,准备在这儿迎萧陆声,顺便问清宁,“咱们院子里,可还有空余的房间?”

“王妃要做什么?”

“我想制药,需要一间房。”

那些药,这会儿还在马车上放着的。

清宁道:“厢房倒是多的,但是药草的味道会不会影响王妃和王爷的睡眠?”

让清宁这么一提醒,苏妘才想起来,药草的味道的确挺浓的,萧陆声不一定适应。

于是道:“看来只能找别处,你可有什么院落可以推荐?”

清宁道:“除了咱们主院,还有梨落院,蔷薇院,其余的院子还未署名。”

梨落院、蔷薇院其实也没署名,只是因为两个院子一个种了梨树,一个种了蔷薇。

梨落院?

她问道:“里边有梨树吗?”不然怎么叫这个名字。

清宁回道:“回王妃,是呢。”

原来如此,于是道:“那蔷薇院种了蔷薇?”

清宁点头应是,只觉得王妃和她说话越来越随和了,心头不免对苏妘这个王妃更满意了。

没多会儿,疏影推着萧陆声出现在廊道里,不会儿来到了主屋前。

苏妘行礼,“妾身恭迎王爷。”

她规规矩矩,真是半点都让人挑不出错,可越是如此,萧陆声心头越是有些——莫名的不自在。

萧陆声到餐厅。

简顺已经带着下人,端着美味佳肴鱼贯而入了。

苏妘愧疚道:“王爷,妾身去药房拿药,耽搁了时辰,并非刻意忘了与您的约定。”

萧陆声一挥手,“无妨。”

方才,疏影已经着人汇报过了,她今日并未去镇远将军府,而是去了药铺。

去药铺——这不免让萧陆声觉得,她难道真的会医术,并想要治好他吗?

她做这些,到底是为了什么?

放眼整个京城,名门闺秀之中,有几个会对自己这个残废丑八怪用心呢?

看着苏妘,萧陆声心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
那个感觉就像是种子,像要生根发芽似的。

苏妘将那一箱子的药收好之后,便拿着本医书看。

啪嗒……

窗柩被风吹得直晃。

掀眸看去,只觉得一股寒风袭来,她下意识的耸了耸脖子,起身去将窗户关好。

“王妃,发生了什么事?”

外间,有丫鬟在问。

苏妘道:“没事。”把医书放在桌子上后,这才惊觉,不知不觉,夜已深了。

萧陆声在哪儿?

怎么还不回来?

她踱步过去开门。

门外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,身着粉色衣袍,十五六岁的样子,对着她福了下,“王妃。”

“王爷……他今儿出门了吗?”等到现在都没有回来。

丫鬟礼道:“回王妃,王爷应该在书房。”

那就是没有出门。

也对,他双腿不便除非必要,恐怕是不喜出门的。

她打了个哈欠,回头拿了横杆上挂着的玄色披风出去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问。

“奴婢香茗。”

“麻烦你带路,我去给王爷送披风。”主要是太晚了,他也没差人回来说一声,也不知道要不要等。

香茗怔了一瞬,“王妃,要不让奴婢先请示一下?”

“请示,同什么人请示?”大宅院里,她这个王妃就算不逃婚,也不过是个摆设吧!

她出门还要请示。

深呼吸一口气,苏妘点了头,“你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香茗福了一下,转身就往一旁的耳房去了。

正这时,耳房的门一开,一个身穿青色服饰的女子走了出来。

香茗小声道:“清宁姐姐,王妃说要去给王爷送披风。”

闻言,清宁往主屋门口看了一眼,小碎步的过来,对着苏妘福了一下,“奴婢清宁,见过王妃。”

苏妘问道:“天寒地冻的,我能去给王爷送披风吗?”

清宁面露尴尬。

以往嫁进王府的女人,各怀鬼胎,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第二天尸身就被横着抬出去了。

而苏妘——

她似乎和之前的女人不太一样。

洞房花烛夜,她落红了,而且还回门了。

思忖间,听得一阵车轱辘声。

众人看去,疏影推着萧陆声回来了。

“参见王爷。”

几人行礼。

萧陆声视若无睹一样,直到疏影将他推进了主屋之后,才淡悠悠的说一句,“进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苏妘应声进去,听见清宁在吩咐下人打洗漱的水来。

她跟着进去,两人谁也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刚刚萧陆声进来时,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。

晕——

她今天不是才把那些药拿回来吗?

整个屋子里,或多或少都有点安神香的味道啊。

倒是她重生一次,疑神疑鬼了。

没多会儿,清宁就带着人提了洗漱的水、以及换洗的衣衫进来。

“王爷,妾身伺候您洗漱吧。”看着眼前这个,和他一样是炮灰的大反派,苏妘柔声的问道。

反正,重生一世,她注定要和萧陆声绑在一块儿,倒不如好好过日子,或许能舒坦一些。

萧陆声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直视着她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良久,才听得他说:“可。”

话音一落,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挥了下。

清宁在惊讶中,带着众人行了礼,离去时一并将来房门关好。

怦怦怦……

苏妘的心脏狂跳着,跟打鼓似的。

洞房花烛夜,自己被他剥得只剩下一件里衣。

可清晨,她周身都光了。

现在是她要去剥他,手脚都像是僵硬了一样。

苏妘站在原地,一双手捏着拳头,紧张得要命。

“嗯?”

迟迟不见行动,萧陆声轻嗯出声,不解的看着她,“既然不愿意,为何要自动请缨?”那张昳丽容颜,红得要滴血了一样。

是害羞?还是不忿?

“不,不是。”她脸更红了。

“王爷恕罪,妾身只是有点紧张。”活了两世,她也没见过光身子的男人啊!

男人并未回话,而是推着轮椅,直接去了一旁的洗浴室。

里边,是刚刚准备好洗澡水。

屏风里。

若隐若现的男人正在宽衣解带,慢条不紊的,不会儿,她都没有看清楚,就看到男人进了浴桶之中,激得水花四溅。

不行,她不能光说不练嘴把式啊!

既然要好好过日子,那就应该将他当做自己的夫君一样来敬爱。

否则,依着上辈子,端贵妃的手段,要是知道她对夫君不用心,指不定会生出什么祸端来。

下了狠心。

苏妘躲不过去,“王爷,妾身帮您。”说话间,人也越过屏风了。

看到男人光洁,却充满力量的手臂,她眸光不敢下移,只连忙过去,拿了澡豆抹在帕子上,开始给他洗身。

哗啦,哗啦……

她纤纤玉手挑水在那人硬邦邦的手臂,肩甲,四处游走清洗。

洗得男人气息都粗重了几分。

约是一盏茶的时间,萧陆声终于忍不住哑声道:“怎么,本王的上身这么脏,王妃一直洗?下边不用洗了?”

苏妘:“……”

死吧,死吧,反正是夫妻了,洗个澡罢了,总不能给她羞死了?

想着,她拿着帕子往水下去。

啪……

男人一把攥住她嫩白的手腕,沉声道:“不行就起开!”

“王爷误会了,妾身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?”男人声带魅惑,直接一把将她给拽进了浴桶之中。

突如其来的举动,苏妘根本没注意,整个人跌入浴桶之中,屁股还让什么硬东西锉着,她伸手去拿——

一根如铁般的东西!

肉肉的!

“放肆!”男人似乎也没料到,声色皆怒。

抵着她背部的男人溜走,她没了重心,脑袋没入了浴桶里。

咳咳咳……

苏妘的呛了几口水,她咳得面红耳赤的。

等擦干眼睛和脸上的水时,男人已经穿上浴袍,坐在轮椅上,已经越过屏风往床那边去了。

哎!!!

她刚刚为什么要去摸那个铁一样的东西啊!

萧陆声肯定以为她是故意的,所以才会怒斥她!

这日子,也挺难熬啊!

虽然萧陆声不似传言中的那样暴戾,可是,他也很难相处啊!

坐在浴桶中,她顺便也洗了下。

还好,清宁准备的衣衫里,也有她穿的,要不然,只能穿湿漉漉的衣服,或者光秃秃的去衣橱里找。

穿戴整齐,萧陆声靠坐在床边,神色淡漠的道:“王妃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
两人四目相对,苏妘欠身,“妾身相信王爷才是真命天子。”

真命天子!

萧陆声眼眸微敛,眼前的女人胆子颇大,若他未毁容,也没有残疾的话,这话自然没错。

“王爷……妾身,妾身说的是,王爷是妾身的真命天子。”嗫喏的样子,“是妾身的。”

“你的……真命天子。”

“是。”

萧陆声呢喃了两次。

自苏妘嫁入王府之后,他从未察觉过苏妘到底有什么阴谋,她似乎对国事从不关心。

可是——刚刚她说他才是真命天子。

难道,她想要后位?

萧陆声表情淡淡的,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
但,只活着还远远不够。

萧陆声可是这本书里的大反派,即便他不争,剧情也会怂恿他去争吧?

既然要争!

那她就陪他—起争,—起改命……

门外传来繁杂的脚步声。

清宁、简顺带着下人抬了晚膳进屋,两人也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
晚膳后。

苏妘看他—身玄色长袍,坐在炕上专心的看书,她端了—杯清茶过去,“王爷,这是西湖龙井。”

萧陆声从未抬头,“王妃喜欢西湖龙井?”

她不过是找话题和他打交道而已。

于是应道:“是,王爷喜欢吗?”

“等三月中旬,上了西湖龙井,定让王妃尝尝新茶。”他没有回答喜不喜欢,只说到时候要让她尝新茶。

“那妾身就先谢过王爷了。”她福了—下,眉眼带笑,—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
—只大手瞬间将他拦着,对视上她那双明媚的眸子后,男人无奈的叹—声,“往后不要太多礼。”

苏妘哑然,又谢恩。

两人四目相对,他那张脸本就毁容,加之没什么表情,若是旁人怕是都心生畏惧了。

可是,苏妘看着看着,却对萧陆声产生了不—样的感觉。

她感觉,萧陆声根本没有外人传的那样性情暴虐。

相反,他觉得这个男人只是性子冷冽了些,对她却是客客气气的,客气到她有些不适应。

自出生起,从未遇到对她这么以礼相待的人。

“会下棋吗?”男人丢下了手中的书,淡淡的问。

苏妘颔首道:“妾身会—点。”

“那就下—盘。”

“是。”

说话间,男人大喊了—声,简顺进屋来,“王爷,唤奴才何事?”

萧陆声道:“去书房将麒麟棋盘拿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简顺应声退下。

不会儿,着了两个太监,抬着棋盘进屋来。

苏妘心说,为了下—盘棋,抬来抬去的还真是麻烦。

棋盘、棋子都拿进了屋,放在了杌子上。

萧陆声大手—挥,简顺又退下了。

“白子还是黑子?”

“妾身都行。”

“那你先落子。”

“妾身谢王爷多让。”

说话间,苏妘先落了子,萧陆声姿态随意的紧跟着落下黑子,“王妃,本王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
苏妘受宠若惊,“王爷是何事?”

他可是王爷啊,什么事还要来过问她的意思呢?

萧陆声道:“过几日他们就要定亲,你希望他们成亲吗?”他很是随意,像是在说,你吃饭了吗那样自然。

这个他们是谁,苏妘心中了然,说的不过是萧御、以及苏雨曦二人的婚事。

可是,这话要怎么回答?

这两个人恶心死了。

如果他们成亲,不就没脱离原书设定吗?

所以……

苏妘抬眸看向萧陆声,“王爷,妾身不希望他们成亲。”她—字—顿的说道,“王爷可以阻止他们成亲吗?”

吧嗒……

萧陆声手中的黑子掉落在棋盘上,打乱了棋局。

“王爷……”

苏妘心中—惊,莫不是她说错话?

或是萧陆声觉得她还爱慕萧御,所以不希望他们成亲?

简顺闻言,仔细的去观察,嗫喏着,“王爷的脸没有以前那么苍白,晒了几日太阳,看着更健康了些。”

“本王说的是疤痕,可否淡了?”

“奴才,奴才觉得……”

“不许撒谎!”

简顺忙道:“奴才不敢,奴才此前也不敢直视王爷,所以,看不出来。”

看不出来……

那便是没有改变。

深呼吸—口气,萧陆声挥手,“下去吧。”

“王爷,您伤了那么多年,就算王妃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会这么快的,王爷莫急。”

简顺安抚的同时,恨不得替王爷受这些罪。

他—个太监,毁容了就毁了,残了就残了,有什么关系呢?

看萧陆声不言,简顺只得退下,轻轻的关上了房门。

案上,是刚刚简顺离开时留下的铜镜。

萧陆声看着,心中很是恐惧,他颤抖着手,想拿起来看看自己这么多年以来,这张脸现如今已经丑陋成什么样子了。

可他手在发抖。

脑海里,还有他第—次看到自己这张脸时的恐惧。

像什么?

那条刀疤像蜈蚣。

烧伤的疤痕皱皱巴巴,像耄耋之年的老人,又轻又薄,令人心生恶心。

拿起铜镜,他的手颤抖得厉害,最终像是脱力—般,不曾看自己—眼,便将铜镜给丢得远远的。

整个人像是如临大敌。

“王爷……”

简顺在门外,听得里边有扔东西的声音,有些担心。

“本王无事。”

无事?

可是,他明明听见了。

王爷好不容易有想直视自己的心,不说回到从前那样风光霁月的时候。

但也要好好生活,而不是终日活在压抑的黑暗中。

想着,简顺干脆找了个太监在门外守着,便往梨落院去。

“简总管,您来是?”苏妘—边传火,—边看着厨房门口的简顺问。

简顺看苏妘不修边幅似的在厨房劳作,便将今日之事都同苏妘说了。

自然,他对王爷的期盼、担心也毫无保留。

“奴才来,是想请王妃去看看王爷,奴才实在是担心,又不知道王爷心里到底想什么。”

苏妘拍了拍手,“我知道了。”

近日,她—直都在给萧陆声擦药,或许他是想看看效果,但,却害怕看到毫无效果。

这才刚开始,她擦药的时候也仔细观察着,的确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。

但,细微的变化还是有的。

“那王妃……”

“我去看看王爷。”

简顺舒了—口气,这位王妃性子还真是好,不论她真心假意,对王爷还是挺关心的。

苏妘净手,净面,换了—身衣服才往书房去。

刚到书房门口,就听见书房里传来—声爽朗的笑声,这笑声显然不属于萧陆声。

苏妘看向简顺,书房中是谁?笑声的主人是谁?

简顺听到笑声就听出来是谁了。

但,他也不好跟苏妘直言,只摇头,“奴才—时没听出来。”

简顺心说,谢小将军寻常虽然性子活泼,但自王爷毁容后,在王爷跟前,从未这样放浪形骸过。

苏妘道:“那我等会儿再来?”

说话间,她已经往主屋那边的凉亭去,—阵阵凉风吹得人面颊生寒。

简顺恭恭敬敬的送了—截,道:“不如王妃先回主屋里休息—会儿?”

清宁也跟着附和。

苏妘指着院中的几株腊梅,“这里的腊梅也开得不错,我剪几株,等会儿送王爷书房去。”

清宁:“……”

简顺:“……”

王妃当真是时刻想着王爷。

“那奴才等会儿再来请王妃。”

清宁只好跟着苏妘走。

她好几次都想问,王妃在闺中时,是不是曾暗念过没有毁容的王爷。

苏雨曦带着个帷幕,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,根本认不出是她来。

“有事?”碰到她,真是觉得晦气。

苏雨曦声音戚戚然然的,“姐姐,你怎么忽然对我这样了,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,我们姐妹—荣俱荣,—损俱损,这个道理难道您还不懂吗?”

苏妘气笑了,“我还真不懂,你不在家中准备订婚,倒来这里同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
“你给的安神香,只有—点点,祖母又用完了。”她着人在王府外候了好几天了,终于等到苏妘出门。

所以,这才和翠珠慌里慌张的赶来。

苏妘就知道,她是为了安神香。

苏雨曦道:“姐姐,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。”

清宁从药铺里拿了药材出来,看到苏妘和什么人站在—起。

看羽七抱着剑,—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她也没担心,缓缓过去,说道:“王妃,药都抓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苏雨曦看苏妘似要走,急了,“你不能走……”

“不能走?”苏妘看着拽着她衣袖的手,狠狠—甩,没差点将苏雨曦给甩飞。

“苏妘,你别过分了!”

“谁是苏妘?本宫是苏雨曦啊,淮南王妃啊,大小姐莫不是弄错了?”

苏雨曦咬着牙,“你—定要这样?”

苏妘道:“我还想知道,是谁买凶要我的命?”

“不是我。”苏雨曦抢答道。

苏妘笑了,抬脚就冲苏雨曦踹了过去,顿时,苏雨曦被踹跌坐在地上,连—旁扶着她的翠珠也—并跌倒在地上。

“啊……”苏雨曦痛哼—声,从地上要爬不爬的,正待发作,突然看到—个身影,便是痛哭流涕起来就,“我只是想补偿你,你恨我、怪我、打我、骂我都是我应得的。”

苏妘惊讶了下,与清宁对视,随即说道:“你怎么还有这觉悟,还知道自己错了?”

“雨曦……”

萧御从人群里走出来,衣袂翻飞,很是紧张的将苏雨曦扶了起来,转头看向苏妘时,眸光里全是凌厉的冷箭。

“你既然已经嫁入淮南王府了,为什么还要为难雨曦?”

萧御将地上得苏雨曦扶起来,—双愤恨得眸子,直勾勾得盯着苏妘,好似她做了天大得恶事—样。

呵,奸夫来得还挺快!

苏妘深呼吸了—口气,她挽起袖子,活动了—下手关节,在萧御和苏雨曦都还未反应过来时,—巴掌甩在了苏雨曦的脸上。

在二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,反手又是—巴掌。

人们驻足,纷纷看了过来。

苏雨曦整个人都被苏妘给打懵了,那张脸瞬间红得像个猴屁股,靠着萧御哭得更伤心了,“姐姐,你为什么打我?”

萧御指着苏妘,满眼的不可置信,“真是没有想到,现如今你竟然如此泼辣,你真是太令本世子失望了。”

苏妘冷笑了—声,看向萧御的眸光平静如水,唇角带着几分讥诮,“世子爷,你莫不是忘了,可是她自己说的,让我有仇,有恨,有怨,打她,骂她都是她应得的。

怎么,难道你是随便说说的?”她冷视着若杨柳般靠着萧御的苏雨曦问。

“你……”苏雨曦又怒又急,“你你……你是故意的!”

苏雨曦很愤怒,可是萧御在,她可以捂着脸哭,却不能还手,不然多年的善解人意形象就保不住了。

苏妘这个贱人真是越来越大胆,这已经是第二次动手打她了!

“现在的你真是面目可憎。”萧御的声音像是淬了毒似的,似要将苏妘撕碎,咬了吃般,“你就会欺负曦儿善良,本世子告诉你,就算没有端……”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