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我怎么离开的,回到家,在我和谢铭轩住了五年的婚房里面,突然就感觉以前很温馨的房间,瞬间变得空荡荡的,清冷异常。
当天晚上,就有一个陌生女人加了我的微,但是我们没有任何的沟通,翻看朋友圈,那个时候,我才知道她已经回国半个月了,原来我生日被他放鸽子是因为周姝回国了啊。
原来上次说好一起看电影的飞机是因为周姝手指受伤了呀。
原来所谓的加班都是有佳人作陪。
她的朋友圈,从刚开始的一群人,到后面的两个人单独相处的美好时光,我才知道,原来每隔几个月,他都会出国出差,都是为了另外的人啊。
而我这个原本的妻子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只是因为需要我这个牛马帮他干活啊。
上周,和他一起见客户被灌酒,好不容易熬到客户离开,想让他送我去医院,但是接了个电话就走了,居然白月光的一个电话,只给我丢下一句:“公司有急事,需要加班。
你这么懂事,你肯定理解的,”转头就有人发了朋友圈,“感谢每个需要你的瞬间,”配图是一个红肿的脚踝,和正在为她按摩擦拭经络油的手,一个我看了近十年的手,上面还戴着我们的婚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