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谨见她这副样子,就知她想岔了,这女人搞什么呀?表现得像是很倾慕自己,怎这会儿却怕得要死。
他故意沉下脸,冷冷看着她。
蝉衣只觉得一股强势的压力迎头扑来,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低着头不敢再说话。
毕竟如今自己只是个卑微的通房,再怎么样也没有与他讨价还价的余地,若是坏了事,一切都会前功尽弃。
“出去!”裴谨见面前的女子身子微颤,像是吓坏了的样子,顿感索然无趣,他抬手挥了挥,站起身往内屋走去。
蝉衣大喜,忙起身出了门,可心里还在琢磨着他到底是不是放过了自己?
回到自己的屋子,安儿正睡在摇篮里,周妈妈见她进来忙笑着小声问道:“世子可还满意?”
苏蝉衣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,又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妈妈,世子……世子他叫我今夜过去服侍。”
“蝉衣,这不是好事吗?”周妈妈脸上露出释然笑容,“世子不近女色,可对你却不一样,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,日后才能在侯府立足。”
“妈妈,你知道我……”蝉衣瞬间脸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说道,“再说,晚间安儿还要吃奶。”
“哎呀,你先把他喂饱不就好了,娃娃有我照顾,你难道还不放心?”周妈妈恨铁不成钢地说道。
苏蝉衣看着沉沉睡着的奶娃娃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