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需要立刻进行脑外科手术的治疗,她已经快撑不住了……我话还没说完,直接被一群保安压倒在地,我死死的拽着许勤的衣袖,我不能松手!
我不能松手!
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男人关怀备至的声音。
勤勤,你不会怪我把保安叫来吧?
我看他对你……张墨渊自身打扮,我还以为是来医闹的呢……我抬头就看着许勤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怜惜。
她当着我的面安慰起了她的白月光苏野:这和你无关,本来就是他无理取闹。
苏野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感:小泽的检查出来了,软组织挫伤,可能得休息好长一段时间了。
听到苏泽没事,我毫不犹豫的挣扎着起身,摆脱保安的束缚,尽我所能的拉住了许勤的衣角。
我苦苦哀求:既然苏泽没事儿,那你陪我去救女儿吧。
许勤不耐烦的挣扎着,同时看向我的目光有些怀疑。
女儿真的生病了在手术室?
需要脑外科手术?
我急切的点了点头,力度之大快要把头甩飞出去,我想拉着许勤往楼上走。
没想到苏泽却用稚嫩的童音悠悠的说道:囡囡不是发烧吗?
发烧也需要做手术吗?
苏野低下身来,小声教育苏泽:阿泽,囡囡没有生病,是你张叔叔吃醋了,想让许阿姨回去呢。
听了这话苏泽立马不干了,上前抱住了许勤的腿开始撒娇。
许妈妈,阿泽的腿好痛哦,许妈妈别走陪阿泽嘛。
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许勤的目光又充满了怀疑。
她冷笑:差一点就要被你骗了,你们父女俩别拿这种小把戏骗我,还有你竟然拿女儿威胁我,女儿要是出事了都是你的责任!
我听着她冰冷的话语,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。
这是一个孩子妈妈能说出来的话吗?
这就是和我同床共枕了将近10年的妻子吗?
这一刻我才发现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许勤,在她的眼里,我竟如此的不堪,会拿女儿的生命做赌注来争宠?
我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:你他妈还是人吗?
这是你作为一个母亲说出来的话吗?
你女儿躺在手术室里,你不去救他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?
她像是突然被我点燃了怒意:激将法?
你放心,今天我就陪着苏泽,我哪里都不会去!
我盯着她冷笑,看着眼前女人的目光一点一点冷了下去。
不管不顾,我直接用了全身最大的力气,拉扯许勤把她往楼上带,我就算拼了这条命,我也要把许勤给拖到手术室。
我就这样拖拽着她,一步一步的爬着楼梯,苏野在旁边拉扯着我,一拳一拳击打在我的身上。
我指节泛白,丝毫不敢松手,因为我害怕,只要一松手,女儿就从指缝间溜走了。
我是一名父亲,我一定要救我的女儿。
在众人的阻拦与撕扯下,我还是一步一步的往上爬,手没有松开过许勤的胳膊,哪怕手脚并用,哪怕身形狼狈,我都不断前进着。
快到了!
就快到了!
就差一点了!
我的脸被汗水浸湿,我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汗水,但我知道,只要上了这个台阶,女儿就有救了。
终于到了,那间白色的病房门近在眼前,来得及,一切都还来得及!
许勤用力的甩开了我的手,看到我真的把她拉到了急救室病房的门口。
她才终于慌了,脚步踉踉跄跄的冲了过去。
猛地一把推开了病房的门……看到里面的场景,许勤不由的倒退了几步,惊讶地捂住了嘴巴。
怎么会这么严重……我害怕女儿再出什么意外,连忙赶到许勤身边。
没想到,她直接眼神厌恶的给了我一巴掌。
张墨渊,女儿呢?
你不是说女儿生命垂危在这等我的吗?
我呆滞的目光朝急救室内看去。
原本女儿的病床上已经换了人,换成了一个受伤严重的老人家。
女儿不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