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见顾淮安的时候,我正在横店实习做编导,而他还是个只能演死尸、当挨打替身的跑龙套。
顾清燕有次惹怒了副导演,被刻意刁难,拍了二十次挨打戏。
我找到他时,他浑身是血地坐在黑暗里,落寞又可怜。
后来我将他领了回家,精心照料,也主动帮他承接业务。
但顾清燕却总觉得我是见色起意,不安好心,从没有给我过好的脸色
直到有一次,为了让他能接到一场露脸戏,我忍着胃绞痛喝了很多酒,晕倒在酒桌上。
醒来后,顾淮安守在我旁边,双眼通红,身体有余悸地发抖。
“萱萱,看到你躺在医院的时候,我突然好怕好怕……”
我有些好笑:“怕什么呢?”
“怕你离开我。”
说完,顾淮安怔了怔,随后他好似明白了什么,抬起那双多情深邃的眼睛,郑重道,“叶萱,我发现自己……好像爱上你了。”
此后他对我体贴入微,拼了命的演戏工作。
而我则从编导转为助理,帮他操持繁杂的琐事。
过了不久,顾淮安便向我求了婚。
他攒下半年的钱,给我买下了大牌戒指。
虽然戒指没有镶钻,但深陷爱情里的我,依旧感动得泪流满面。
戒指贴身带着就是三年,直到我心血来潮去往那家大牌店,却被店员嘲笑,说我戴的戒指是假货,高仿都算不上。
而反观宋青柠,这三年,顾清燕自掏腰包给她送的大牌戒指无数,价值早已不可估量,而我呢,手中只有这枚假货。
回忆一点点抽离,我忽然觉得无比恶心,迫不及待想把无名指上的假货给取下。
而我一动,顾淮安像有所察觉般紧紧抱住了我。
“乖,不要乱动啦。”他说着呓语:“柠柠乖……”
一股剧痛袭来扼住了胸腔,我痛苦地蜷缩。
纵使身旁人呼吸灼热,我却只觉得冷,冷到心脏麻痹,快要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