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,顾淮安肯定再没有脸面来见我了。
但第二天,门铃再次响起,顾淮安提着很多东西,局促地站在门口。
“萱萱。”他卑微地挤出一个笑来,“我昨日想了很久很久,才知道自己错得彻底。”
“我知道现在什么都晚了,但你可以给我一点点弥补的机会吗?”
几乎从没有看见顾淮安在我面前这般卑微,我来了兴趣,想看他到底该怎么做。
“知道你肠胃不好,我亲手给你煲了粥。”顾淮安打开碗盖子,随后一股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“是海鲜粥,用最新鲜的海鲜熬的。”
他递给我,而我闻了闻,冷笑一声打翻在地。
热粥撒了他一手,烫得他眼眶发红。
顾淮安咬着牙,到底没有发作,只是红着眼,问我:“为什么?”
我凝着他委曲求全的模样,不禁觉得好笑,笑了很久都没有停。
见他额间青筋跳起,貌似快装不下去了,我才轻轻说:“顾淮安,你忘了我对海鲜过敏了吗?”
真正喜欢吃海鲜的人是宋青柠。
犹记得,宋青柠最爱在节目里秀:“知道我喜欢吃海鲜,淮安便会直接从欧洲空运最新鲜的海鲜来。”
顾淮安突然浑身剧烈一颤,他好像想说什么,可看到我的眼睛时,又说不出口了。
而我不介意将他的心一剖再剖。
我轻笑道:“顾淮安,你承认吧,你心里装的人,早就不是我了。”
他苍白着脸:“不是的……”
我扭过头去,不想看他:“你现在也只是为了弥补心中对我的那丝愧疚,倘若我不把病历本给你,或许仍旧觉得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所以,你觉得我还能再忍一年吗?难道还要再等你和宋青柠结婚生子,将我扫地出门吗?”
“萱萱…”顾淮安颤着声,“我没有…”
他嘶哑着:“我心中认定的妻子,始终只有你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