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然记得四年前的冬天,夜薄寒的父亲带着他和他的母亲,一起去吃饭,却在途中遭遇车祸,和我的父亲的车相撞,车毁人亡,只留下夜薄寒一个人。
可夜薄寒需要换肝脏,是我将部分肝脏移植给他,可最后却是林沐冒名顶替说是她将自己的肝脏换给了夜薄寒,听说最后林沐还成为了他的女朋友。
那场车祸的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的父亲。
是一山不容二虎,是我父亲为了搞垮夜家,在生意场上独揽大权,一家独大。
可当年调查的警察,说这是一场意外,我的父亲并不是杀人凶手。
一夜之间,夜家没落,允家依旧辉煌,甚至比之前更加耀眼。
而夜薄寒一直认为这是这都是我父亲的阴谋,为了报复,费尽心机地接近我。
当时我救他,一是看他可怜,更何况这件事和我父亲有关系;
二是我早就对他芳心暗许。
他看出我的心思,对我呵护备至,并在一年后娶了我,却又想毁了我。
我们结婚的第二天,妈妈被送进精神病院,不堪折磨一个月后跳楼。
爸爸被他拿出当年的证据送进监狱,等待行刑。
再也没有允家....
而夜薄寒和林沐,在我面前欢愉,如胶似漆,恩爱两不疑。
也是从那天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林沐的计谋......
我却因为结婚那天晚上意外怀孕,我跑了,我不能让夜薄寒发现这个孩子。
我跑出去躲了一年,却因为林沐说她需要肝脏而我的血型和林沐的正好配对,被夜薄寒抓了回来。
我变成一个被他养着的器皿,他每天都在劝说着让我去给他的情人捐献肝脏。
我的丈夫,每天都在想着让我死......
“妈妈,我真的没有爸爸吗?”希希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,我强忍着泪水,“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,等你漂漂亮亮,健健康康地长大,爸爸就会回来看你啦。”
我摸摸她的头,她将信将疑地睡下。
我离开,顶着寒风回到了家。
整个人被冻得青紫,没有一点生气,换了身干爽的衣裳,裹着棉被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