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我还没有从梦里醒过来,慢慢地枕在他放在床边的手上。
他浑身变得僵硬,我竟没有察觉,依旧自顾自地说:“夜薄寒,我们那年堆的雪人不见了。”
滚烫的泪落在他手上,他却像碰到瘟疫一般,瞬间将手抽了出去。
“允初,你又在犯什么贱,你不会指望我以那种方式让你怀上孩子吧,真是下贱。”
我清醒,缓缓坐起身,像是已经对他恶毒的话免疫:“你怎么在这?”
他用手帕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手,将手背擦得通红。
“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?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放在医院了,自己去医院做试管婴儿了。”
我痴笑:“怎么,林沐不让你有别的女人啊。”
他咆哮:“你不配提她,她是那么干净纯洁,而你就像烂泥一样脏乱不堪,你的父亲害得我家破人亡,要不是你的肝脏有用,我巴不得你下十八层地狱。”
我突然有些累了,“夜薄寒,你真的从来都没爱过我?哪怕你的家破人亡不是我的父亲害的?”
我满眼期待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如我所料,夜薄寒没有让我失望。
“从未,无论是将来,还是现在。”
可说这话,夜薄寒看着她的眼睛,内心竟有了一丝慌乱,他突然觉得他好像失去了什么。
可他不愿再去想,转身离开了别墅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我也不再理会他,我只想要孩子,这两个孩子,我都会尽全力抚养长大,和夜薄寒再无瓜葛......
我收拾好东西,才发现别墅里没有我的几样东西,少得可怜,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。
内心再次传来酸涩,我忍着眼泪走出别墅,将我们的结婚戒指,也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东西,还有一纸离婚协议放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,转身离开了别墅。
夜薄寒,这次是我不要你了......
外面阳光出奇的明媚,我穿着一身黑裙,纤细的身影好像马上就要随着阳光消散,我带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匆匆忙忙地赶到医院。
赤野早就为我留好了床位,我从这些年在夜薄寒身边攒下的钱,交了希希和我的住院费,为了堤防夜薄寒,我没有和希希住在一起。
但也着实可笑,到头来我还是要靠着他的钱,过完自己为数不多的日子。
刚把一切准备妥当,却在楼梯的拐角,碰到了林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