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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撕心裂肺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连巡夜的侍卫都忍不住往那个方向多看几眼。

次日清晨,楚瑶破天荒地没有起身。

白兰红着眼圈去正院告假,说是良娣昨夜咳了半宿,今早连床都下不来了。

消息传到秦婉耳中时,她正在用早膳。

"果真病得这么重?"

秦婉慢条斯理地舀着一碗燕窝粥。

钱嬷嬷躬身回道:"老奴特意去太医院打听过,张太医说楚良娣本就体弱,这风寒反复发作,怕是伤了肺经。"

秦婉唇角微扬:"既如此,就让楚良娣好生养着吧。传我的话,免了她今后的晨昏定省,需要什么药材,尽管去取。"

她放下银勺,用帕子拭了拭嘴角:"对了,殿下那边..."

"殿下今早问起楚良娣的病,老奴按娘娘的吩咐回了,说是太医说要静养。"

钱嬷嬷低声道,"殿下没说什么,只让太医院用心诊治。"

秦婉满意地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
而此时流云阁内,楚瑶正靠在窗下的软榻上,虽然脸色苍白,但眼神清明。

青竹刚为她施完针,正在收拾针囊。

"方才施针时,良娣的脉象已经平稳许多。"青竹低声道,"这冰片草的寒毒,大部分都被导引到肺经,表面看来咳嗽会加重,实则不会伤及根本。"

楚瑶轻轻咳嗽两声,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:"太子妃此刻定然很满意。白兰,这两日可有人特别注意流云阁的动静?"

白兰连忙回道:"今早钱嬷嬷特意来探听过,奴婢按良娣的吩咐,在她面前演了一出戏。还有...殿下身边的小禄子今早也来问过良娣的病情。"

楚瑶眸光微动:"小禄子?就是那个与你同乡的小太监?"

"正是。"白兰点头,"他偷偷告诉奴婢,殿下今早心情似乎不太好,在书房里发了好大的火。"

楚瑶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。梨花如雪,在春光里开得正好。

"青竹,我记得你有一套润肺止咳的方子,服用后会面色红润,脉象平和?"

青竹立即明白:"良娣是想..."

"总要给某些人一个惊喜。"

楚瑶轻轻抚过榻边的琴弦,"若是殿下突然驾临,却看见一个病愈的楚良娣,你说太子妃会作何感想?"

青竹会意:"奴婢这就去准备。只是这方子服下后,两个时辰内脉象会完全正常,过后却会显得更加虚弱。"

"足够了。"楚瑶微微一笑,"我们要的,就是这短短两个时辰。"

她转头对白兰吩咐:"去打听殿下明日的行程。若是殿下要去御花园赏花,我们便也去凑个热闹。"

白兰担忧道:"可是良娣的病..."

"有青竹在,怕什么。"

楚瑶从容起身,走到妆台前,"病中初愈的美人,不是更惹人怜惜么?"

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却难掩绝色的脸。

楚瑶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,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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