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冰冷的啤酒贴着温宁宁的嘴唇便要灌下。
温宁宁下意识挣扎,猝不及防,宁软竟被一把推开,额头撞在尖锐的桌角上流出殷红的鲜血。
“软软!”
他第一时间起身,不顾洁癖,神色紧张地拿出手帕细心俯身为宁软止血。
整个酒吧依旧放着激动的音乐,可所有人都不敢再起哄。
霍时延护着宁软起身,再次望向温宁宁,冷峻面容挂着寒冰眼底更是翻滚怒气。
“拿一打啤酒,亲自‘喂’温小姐喝完。”他冷声命令身旁的保镖,语气异常冰冷,“旁边就是医院,出了事,我亲自送你过去!”
温宁宁瞳孔猛地一缩,浑身血液凝固,她下意识想要转身逃离。
只是,她刚刚转身就被霍时延的保镖摁下。
一旁有人大着胆子递上打开的瓶。
随即冰凉的酒便被另外一名保镖强行灌进嘴里。
一瓶酒下肚,她的嗓子火辣辣地疼向被点燃的汽油滑过落在胃里燃烧。
不对!
这根本不是啤酒而是整整一瓶高度数白酒。
连续灌下一瓶,温宁宁狼狈地捂着嘴,剧烈咳嗽起来。
霍时延见此,面色稍霁。
他刚想开口叫停,一旁的宁软随口道:“姐姐还是太娇生惯养了,只是喝一瓶啤酒就跟要命一样,怕不是装的,就想让时延哥哥你心软?”
霍时延点了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,隔着烟雾淡淡开口:“继续。”
她刚要开口解释,另外一瓶又迅速拿过来。
保镖死死摁住温宁宁,再次给她灌下。
温宁宁抬起水润的眼眸看着对面的男人,心脏像被冻住,最后一点余温,也彻底凉了下去,冻成坚硬的冰。
他不爱她,甚至恨不得她死!
往日情谊全都化成最锋利的刀尖随着那句话狠狠刺进温宁宁的心脏,也让她对曾经爱入骨髓的男人不再抱有任何希望。
砰!
温宁宁的心脏在胸腔中如同发疯的野兽乱撞似乎要把肋骨生生折断,她张大嘴巴想要呼吸,却喉头肿得几乎闭合,每一次吸气就像破败的风箱抽气一般难受。
她脸上的血色更是迅速消退,嘴唇发紫,整片腹腔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、拧绞。眼前所有的光都拖出重影,头顶的灯光一圈圈散开,再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心脏砰砰砰地锤击着耳膜,她重重摔在地上,意识陷入一片黑暗。
若是再来一次,她绝不会再爱上霍时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