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沈从修终于回了家。
进门后,他并没有看出我身体虚弱,反而对我冷嘲热讽:“你不是说你出事了吗?出什么事了?我看你好好端端地坐在这里,分明就是想方设法骗我回家!”
我没有与他争辩,只是哑着嗓子问他:“你跟媒体说,要跟我离婚?”
沈从修顿了一下,脸上浮现出不悦,沉声道:“跟他们说离婚只是权宜之计,如今你身上背负两条人命,我若是不这么说,他们怕是会借此大做文章,公司也会受你牵连。”
我平静地点点头。
“可背负两条人命的人,不应该是你吗?”
沈从修脸色瞬变。
“别乱说话!”他厉声呵斥我,“马上就要开庭了,你记得千万不要再说漏嘴了!车是你开的,人是你撞的,法庭上态度好点,积极认错,听到没?”
我沉默半晌,怔怔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沈从修没再说什么,脱下外套往洗澡间走去。
他身上的衬衫也褪下的那一刻,我瞥见了他背上一道道刺目的红痕。
狠狠刺痛了我的眸。
我默默移开视线。
心如刀绞。
不多时,沈从修洗完澡出来,漫不经心地对我开口:“雨薇,如今你怀有身孕,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伤害到宝宝,以后我们都分房睡。”
听到“宝宝”两个字,我的心头一顿,痛意再次铺天盖地席卷而来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我们的宝宝,早就已经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