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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腹部受伤,但心痛却如潮水般几乎将我吞没。我闭上眼,任由泪水肆意浸染衣衫。

我没有质问,也没有斥责,只是默默关掉了手机。

我孤零零地在医院住了一个月。

一个月后,我伤愈出院,回到了家中。

沈从修仍旧没有回家,但我知道他已经回了国。

电视新闻里,高调地播放着沈氏集团总裁为贫困山区捐款五千万的新闻。

沈从修对媒体说:“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,如今深受抑郁症的困扰,我想为她多做些好事,行善积德,希望上天保佑她病情早日康复。”

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嘴角含笑,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温柔。

记者问他:“沈总,这个人是您的妻子吗?”

“并不是。”沈从修回答得很干脆。

记者又问:“那对于您妻子肇事逃逸一事,您能简单回应一下吗?”

沈从修眉头紧蹙,沉吟半晌,凛声道:“首先,对于受害者及其家属我感到很抱歉,我会积极赔偿,绝不逃避任何责任。”

“其次,”他顿了顿,满脸嫌恶地继续开口,“我的妻子目无法纪犯下滔天大罪,我替她感到丢人!我目前已有离婚打算,离婚进展,后续再跟大家公布。”

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怔怔盯着电视屏幕。

他说,要跟我离婚……

可他之前明明说,不会抛下我不管的。

心痛再次如潮涌般将我吞噬,坠入无穷无尽的深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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