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在王府了。
身上穿着血红的喜服,动弹不得。
皇帝走了进来,笑道:“今日可是叔父的大喜之日,朕特地来贺喜。”
王爷眼神空洞地望着周围大红的布置,一声不吭。
“怎么?叔父不喜欢朕为你指的婚约?”
面对皇帝的发问,王爷始终沉默不语。
周围静得可以听见针掉在地上,林嫋嫋率先打破了尴尬:“王爷,快和妾身喝了这杯交杯酒吧。”
王爷却直接将酒杯甩在地上:“林嫋嫋,你当初说是安萱使手脚让你被扔进蛇窟的?”
林嫋嫋脸色苍白:“王爷,这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干嘛?那女人已经死了。”
一旁的皇帝眼里隐隐闪现出怒色:“叔父这大喜的日子提那些晦气事做甚?是不满意朕的安排吗?”
林丞相也道:“安萱是在王府没的,安家的事你不也没反对吗?”
“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嫋嫋吗?你现在又在做什么?”
我冷眼感知着这一切,原来,所有人都把忠心耿耿的父亲看做眼中钉,肉中刺。
王爷却指着我的棺杦说道:“我的妻子只有她。”
“你敢不敢让大夫再给你号一次脉?”
他已经能猜到林嫋嫋的病也是装的。
在他再也见不到我之后,他才想起查一查林嫋嫋的病。
“王爷,妾身又没有怀孕,怎么还要号脉?”林嫋嫋企图用羞涩蒙混过关。
“我让你看就看,除非你心里有鬼!”
“看看吧,万一真有了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林夫人并不知道林嫋嫋为了置我于死地搞了什么把戏,甚至希望林嫋嫋的肚子里能怀个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