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身体哭得一耸一耸的,我的心软成水了。
我决定了,以后好好疼她。
也许,被疼爱着长大的她不会黑化了也说不定。
不过,我要先解决一件事。
我要跟张大林离婚!
既然我已经穿过来了,那只能既来之则安之,可我不要跟张大林做夫妻。
不说我原本就是母胎单身,就算结婚也不要跟张大林这种男的。
打定主意后,第二天我去一家茶馆把张大林叫了出来。
他一脸不耐烦,在听我说了来意后,斜着眼瞪我,特奶奶的,你不是真给老子带绿帽子了吧?
老子打死你!
我一把拽住他挥过来的手,用力一折,他就发出了猪叫的声音。
张大林成日里不是打麻将就是混在发廊女那里,身体早就被掏空了,一个大男人力气还没有原身力气大。
没费多少力气我就把他揍得鼻青脸肿了。
不离婚可以啊,那我不介意每天给你来上两遍。
我将指节捏得咔咔直响。
他碰一下嘴角的淤青,疼得嘶了一声。
离就离,王桂花,你别后悔!
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我会后悔。
第二天我们就去办了离婚证。
回到家,我心情大好,温婉如却瑟缩在角落里,默默流泪。
我问她怎么了,她抽抽搭搭地问我:妈妈,你跟爸爸离婚了是不是就不要二丫了?
二丫是温婉如现在的名字,回到温家后才改叫温婉如的。
这个小丫头太没安全感了。
我摸摸她的头,软声说道:傻孩子,妈妈肯定会带着你一起走的啊,不过妈妈现在身无分文,你愿意跟着我吗?
小丫头眼睛亮起来,不停点头,愿意,妈妈去哪儿,二丫就去哪儿。
呃……二丫这个名字实在有点土了。
第二天,我便带着温婉如离开了这个村子,从此天高海阔,总有我们俩的容身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