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以为然地撇撇嘴:“看不见你我还乐得清静。”
这一清静就清静出了问题。
她下楼时,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忽然断裂,一整串珍珠全数滑落,顺着台阶滚落,她弯腰想去捡,一不小心踩在珠子上,直接脚一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等我们发现时,她脸上都是血,痛得已经昏死过去。
送去医院,颅骨轻微骨折,脚踝错位,头部受伤较重,人还在昏迷中。
她纵有万般不是,毕竟也是我的母亲,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。
我红着眼一遍遍打给靳安,却一直没人接。
实在没有办法,我跑去我以前经常去的会所,大着肚子挨家挨户地找他。
中途,我遇到了贺霆。
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,这种地方碰见他也并不奇怪。
他看着我哭红的眼睛,还有明显隆起的孕肚,脸上闪过一丝不忍:
“走吧,我带你去找他。”
我们最终在一家会所的包间里找到了贺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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