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有几分血性,痛得哀嚎还叫嚣着要揭发我让我不得好死。
我想了想,直接把他嘴堵上,捆了个结实,然后扔在了本市最大的地下赌场门口。
门口的马仔很快认出这货,连忙把他抓了进去。
他欠了这家赌场一屁股高利贷,这里的黑老大找了他很久,这下不需要我动手,他不死也会残。
一个烂赌徒,我不信他还能掀得起什么风浪。
刚做完这一切,贺霆就找上了我。
事到如今,知晓他人品的我已能心平气和地与他面对面交谈。
他将一支录音笔丢过来,“你那位小秘书前不久找过我。”
我听着录音内容,眉头越拧越紧。
秦思思这个小贱人,居然试图把公司机密卖给贺霆。
见我脸色铁青,沉默不语,贺霆赶忙开脱自己:“欸欸,你别误会啊!
我可没接受这笔交易!
“咱俩虽然是竞争对手,但是这种肮脏手段我还瞧不上。”
我笑了笑,第一次主动与他和解,郑重地向他伸出手:“谢谢你上次救了我的命,也谢谢你给我提供证据。”
“害。”
贺霆反倒不好意思起来,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你真正该感谢的是你老婆,你昏迷了两个月一直是她在照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