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岁崽崽神助攻,冷面爹地追妻忙小说》是网络作者“昭昭我心17”创作的现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念柔安儿,详情概述:,小声问:“娘亲,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吗?”崔令仪蹲下身,用袖子擦去儿子脸上的雨水和泪痕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:“嗯,暂时住这里。安儿不怕,有娘亲在。”安儿伸出小手,学着平时娘亲安慰他的样子,轻轻拍了拍崔令仪的手背。“安儿不怕。只要和娘亲在一起,哪里都是家。”崔令仪凝视着安儿那双肖似某人的漂亮眼睛,忽然紧紧把孩子拥进怀中。“好孩子,那个布老虎,娘亲把它洗干净,还会......
《三岁崽崽神助攻,冷面爹地追妻忙小说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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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跨院,那是侯府最偏僻、最简陋的院落。
林念柔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随即换上忧色:“侯爷,西跨院久未住人,怕是有些简陋,令仪她……”
“既来投奔,便该守侯府的规矩。”裴砚打断她,目光掠过崔令仪纤细的背影,“能有一隅安身,已是恩典。”
崔令仪背对着他,闭了闭眼,喉间涌上浓重的血腥气
恩典。
是啊,对于如今家破人亡、孀居守寡、孤苦无依的她来说,能在这永昌侯府有一处栖身之所,确实是裴砚的“恩典”。
她用力咽下那口翻涌的涩意,低声道:“多谢裴大人恩典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牵着安儿,跟着管家离开。
裴砚站在原地,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雨幕深处,眸色渐深。
自始至终,她的目光似乎都未在他身上停留片刻。
从前哪一次遇见,她不是欢天喜地扑过来,恨不能时刻黏在他身侧,赶都赶不走?
林念柔小心翼翼上前,想要挽住他的手臂:“侯爷,您身上都湿透了,快回去换身衣裳吧。”
裴砚避开她的触碰,目光扫过还在抽噎的宁儿:“带宁儿回去,好好教教规矩。侯府的千金,不该如此失态。”
林念柔脸色一白,还未及应声,裴砚已径直入府。
——
西跨院的客舍简陋阴冷,一推门,便有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崔令仪将那个脏污的布老虎放在唯一的破旧木桌上。
安儿紧紧依偎着崔令仪,小声问:“娘亲,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吗?”
崔令仪蹲下身,用袖子擦去儿子脸上的雨水和泪痕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:“嗯,暂时住这里。安儿不怕,有娘亲在。”
安儿伸出小手,学着平时娘亲安慰他的样子,轻轻拍了拍崔令仪的手背。
“安儿不怕。只要和娘亲在一起,哪里都是家。”
崔令仪凝视着安儿那双肖似某人的漂亮眼睛,忽然紧紧把孩子拥进怀中。
“好孩子,那个布老虎,娘亲把它洗干净,还会和以前一样的。”
安儿乖巧地点点头。
夜里,崔令仪哄睡了安儿,自己却毫无睡意。窗外风雨声未歇,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绪。
裴砚……
他看她的眼神,依旧是那样的冰冷和厌恶。
她不知道,踏入这永昌侯府,再遇上裴砚,是对是错。她只知道,为了安儿,她必须活下去。
哪怕,是在裴砚的“恩典”之下,苟延残喘。
而安儿的身世,她也只会烂在肚子里。
永远不能让裴砚知道…
连几日的冷雨终于歇了,日头出来,却也没什么暖意。
崔令仪用最后一点散碎银子,打点了每日来送菜的赵婆子。赵婆子掂了掂,叹口气:“大奶奶那儿,老婆子去递个话试试。”
“只是不知能不能成…”
毕竟这边,侯夫人吩咐了,不得随意走动的。赵婆子也是看他们孤儿寡母可怜,勉强一试。
没想到当日下午就有了回音。一个面生的小丫鬟悄悄来寻她,低声道:“崔姨娘,大奶奶身子好些了,想见您。只是得悄悄儿的。”
崔令仪心一紧,将安儿托给赵婆子,跟着那小丫鬟,穿过荒草掩映的角门,悄无声息进了东跨院。
比起西跨院的彻底荒芜,这里稍齐整些,却也透着萧索。
待进了里屋,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。崔知意半靠在床头,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生生比记忆里老了十岁。
“姐姐!”崔令仪疾步上前,握住那双枯瘦的手。
崔知意紧紧回握,摩挲着妹妹那双从前抚琴作画,如今却粗糙不堪的手,泪珠儿断了线似地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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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令仪,你受苦了。”
“他们竟让你住西跨院那种地方。”
“我没事,姐姐。”崔令仪用力摇头,强忍泪水,“你病着,别为我伤神。快跟我说说,你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?为何我来这几日,都见不到你?”
崔知意擦了擦泪,露出一丝苦笑:“我这病,你知道的,是娘胎里带的弱症,从前在家时,有爹娘照顾,尚能悉心调养。可自打到了这侯府,却是越发重了。”
“至于为何不见你,”她顿了顿,眼神里透出愤懑与无奈,“是侯夫人的意思。说我病气重,怕过了人,尤其是怕过给孩子。”
孩子?安儿?
崔令仪了然。林念柔是怕她们姐妹串联,更怕安儿入了谁的眼。
“她这些年,对我面上还算客气,背地里,”崔知意咳嗽两声,喘了口气,“克扣用度,以次充好,都是常事。请医问药也诸多掣肘。”
崔令仪没想到,林念柔对姐姐竟然苛待至此。当年她们二人是最好的手帕交,可惜她直到家族倾覆那日,才看清林念柔的真面目。
“裴砚…咳…侯爷宠着她,且不管府上庶物,老夫人也不管事,她便越发无法无天。”
“你姐夫性子软和,又只是个闲散庶子,无官无职,全仰侯府鼻息过日子,能争什么呢?能保住我们这院子清净,已是不易。”
“姐夫他……”
“他待我极好。”提到裴铭,崔知意脸上才有一丝暖意,“若非他悉心照料,我恐怕早就不在了。只是苦了他,空有才学,却处处受制。”
姐妹执手相看,俱是酸楚。曾经的尚书府千金,何曾想过有今日。
沉默片刻,崔知意小心翼翼地问:“这些年,你过得好吗?妹夫他……”
她记得,当年崔家大厦倾覆,男丁流放、女眷没入教坊司的旨意下来时,她是何等绝望,以为妹妹必定难逃魔爪。谁知峰回路转,崔令仪竟被一位新科进士赎出,明媒正娶。
崔令仪眼神恍惚了一瞬:“他是个好人。”
“是啊,妹夫当年也着实恩义。”崔知意感慨,“因为当年一饭之恩,便肯为你冒那么大风险,得罪权贵,将你从教坊司救出来,还不顾旁人非议,迎为正妻。这份情义,实在难得。”
一饭之恩。
崔令仪唇角浮起一抹极淡的苦笑。
当年她随父赴宴归家,路遇一个因盘缠用尽、饿晕在路旁的寒酸举子。她不过一时心善,让丫鬟给了他一包糕点,几锭碎银。连那人的面容都未曾看清,转头便忘了。
谁能想到,当年那个落魄书生沈泊舟,后来高中进士,有了前程。更没想到,在崔家罹难之时,昔日奉若神明的人对她弃如敝履,而这个她早已遗忘的路人,却倾尽所有,打通关节,将她从教坊司救了出来。
他给了她一个名分,一个庇护,甚至不介意她当时已怀有身孕。
“泊舟他是个好人。”崔令仪又重复了一遍。
甚至,他的死,也是为了给她们母子俩能有更好的生活,去岭南外任时遭遇流匪,尸骨无存。
“安儿是妹夫唯一的骨血,”崔知意握紧妹妹的手,“你要好生抚养他成人,莫辜负了泊舟。”
崔令仪呼吸微滞:“那是自然。”
安儿是她的一切,是她活下去的支撑。
可她终究一开始就对不起沈泊舟。
正说着,门帘掀起,裴铭走了进来。他身着半旧青袍,面容温文,眉宇间却笼着郁色。
看到崔令仪,他愣了一下,随即露出温和的笑:“令仪来了。在府里住得可还习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