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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部官员接连下狱,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,户部再出事,朝堂动荡不安,势必会生乱,可不是什么好事,还不如一步步来,让楚帝对太子一点一点失望。

谢七闻言,恍然大悟,说道:“云州的官员,要么同流合污,要么丧命,如今的云州,已是太子和王家的大本营,暗卫查了多日,也只打探出几分,属下原本想借朝廷之手,将他们连根拔起。”

谢宴行道:“只要是人,就会有弱点,云州也并非铁板一块,证据慢慢收集就是,韩严和云州刺史是如何勾结的?”

云州刺史温砚,是温家长房的嫡子,亦是韩严恩师温濯的侄子。

谢七道:“韩严有把柄在温砚手上,暗卫查到,温砚是温濯的亲儿子。”

温濯有次醉酒,认错了人,和长嫂过了一夜,之后,生下温砚。

温濯的长子病逝,次子在外地为官,上任途中被马贼所杀。

温砚是他唯一的骨血。

温砚搭上王家之后,便威胁韩严。

韩严为保住温濯的名声和血脉,替温砚遮掩,被迫上了太子的船。

“这么大一个把柄......”

谢宴行漫不经心地说着,隐隐地勾了勾唇角。

他话中的未尽之意,谢七听懂了。

韩严既能为太子所用,也可以成为谢家手中的一把刀。

楚帝多疑,太子不但插手春闱舞弊,还挖他的墙角,将户部攥在手中,若是反噬,太子之位都会被撼动。

......

初夏的日光照在窗前的大树上,落下一片浓荫,枝叶间,鸟雀啾鸣,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蝉鸣,让本就炎热的天气,添了几分燥意。

明禾懒懒地躺在贵妃榻上,眼睛半睁半阖,慵懒得像一只打盹的猫儿。

见阿芍端着冰盆进来,开口问道:“昨日,庄子上送来的果子,是不是有一筐樱桃?”

阿芍将冰盆放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面上带了笑意:“郡主想吃樱桃酪了?”

明禾感受着从树间拂来的热风:“天气太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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