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《三岁崽崽神助攻,冷面爹地追妻忙大结局免费阅读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,“昭昭我心17”大大创作,林念柔安儿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,梗概:回望,看着那抹素影消失在西跨院的方向,眸色深沉难辨。她变了太多。多到,让他感到一丝陌生的烦躁。裴砚并未直接回书房,而是去了演武场。习武多年,每当心绪不宁时,筋骨的活动总能让他重新掌控自己。剑锋破空,凌厉迅疾,却斩不断脑海中那双低垂的眼眸,和那近乎卑微的柔顺姿态。还有那个孩子,怯生生又依恋地拽着她衣角的模样。一套剑法练完,气息微乱,额角沁出汗珠。他收剑......
《三岁崽崽神助攻,冷面爹地追妻忙大结局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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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微微眯起眼睛。
今日这孩子似乎走得急了些。
———
崔令仪带着安儿走出寿安堂,沿着回廊慢慢往回走。春日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,她却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
方才裴砚看她的眼神,尽管只是一瞥,依旧让她如芒在背。那目光里的审视和冰冷漠然,和五年前毫无分别。
正想着,刚拐过一处假山石,迎面便撞见一道墨色身影。裴砚竟不知何时走到了她前面,正负手站在一株玉兰树下。
崔令仪脚步猛地顿住,下意识地将安儿往身后藏了藏,低头行礼:“裴大人。”
声音比在寿安堂里更轻,更疏离。
裴砚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雪白后颈,又扫过她紧紧牵着孩子、指节微微发白的手。
她在怕他。
那股莫名的不悦又升腾起来。
“母亲心软,念旧。”
“但侯府有侯府的规矩。西跨院既然拨给了你,便安心住着。无事,不必四处走动。”
“尤其是,不要试图用这些小心思,来打扰母亲的清净。”
他边说边向她走来,直至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拢住。
崔令仪指尖掐进掌心,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,甚至微微屈膝:“是,民妇谨记。今日是民妇莽撞了,日后定当安守本分,不再打扰老夫人清静。”
她答得如此恭顺,如此干脆,仿佛早已将自己放在了最卑微的位置,接受他的一切安排和警告。
裴砚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、平静无波的模样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她追在他马车后,被他冷言斥退时,那双明媚眼睛里瞬间积聚的泪水。
“裴砚,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?”
少女即使哭着,也依旧执拗地问。
那时他只觉得厌烦。
如今……
他抿紧了唇,不再看她,径直从她身边走过。
崔令仪等他走远了,才缓缓直起身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后背,已是一片冷汗。
五年不见,他依旧清冷矜贵,只是身上还莫名多了几分肃杀之气,许是因为他如今已承袭了爵位,且成了权倾朝野的殿前都指挥使。
天子近臣,简在帝心,对文武百官有生杀予夺之权。
安儿仰起小脸,小声问:“娘亲,刚才那个很凶的叔叔,是不是不喜欢我们?”
崔令仪蹲下身,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发顶:“没有。那位叔叔是侯府的主人,他很忙。安儿只要记得,我们安静地住在这里,不打扰别人,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安儿点点头,又雀跃道,“可是老夫人喜欢安儿,还给安儿果子吃呢!”
崔令仪心中微暖,抱了抱他:“是啊,安儿乖,好多人都喜欢安儿呢。”
她牵着安儿,慢慢走回西跨院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廊下,裴砚驻足回望,看着那抹素影消失在西跨院的方向,眸色深沉难辨。
她变了太多。
多到,让他感到一丝陌生的烦躁。
裴砚并未直接回书房,而是去了演武场。习武多年,每当心绪不宁时,筋骨的活动总能让他重新掌控自己。
剑锋破空,凌厉迅疾,却斩不断脑海中那双低垂的眼眸,和那近乎卑微的柔顺姿态。还有那个孩子,怯生生又依恋地拽着她衣角的模样。
一套剑法练完,气息微乱,额角沁出汗珠。
他收剑入鞘。
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,一个带着拖油瓶前来投奔的寡妇,她的变化,她的处境,与他何干?
回到主院,刚踏入内室,便闻到一股浓郁的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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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爷回来了,累了吧?妾身让人备了参汤,还有您爱吃的几样糕点。”
林念柔迎上来。
裴砚垂眸看她,林念柔显然精心装扮过,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软罗裙,发髻上簪着赤金点翠步摇,脸上薄施脂粉,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。
她说着,便要如往常一般,亲手替他解下外袍。
裴砚却微微侧身,避开了她的碰触,自己动手解了系带,将外袍递给一旁垂首侍立的丫鬟,语气平淡:“不必忙了,我在母亲处已用过茶点。”
林念柔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凝了一瞬,却依旧柔声道:“那侯爷可要沐浴?热水已经备好了。”
她靠近一步,身上甜腻的香气愈发浓烈,“让妾身伺候您。”
“不必。”裴砚打断她,走到书案后坐下,拿起一份未看完的公文,“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,你先歇息吧。”
林念柔咬了咬唇,看着男人冷硬的侧脸轮廓。
成婚五年,他对她一直予取予求,几乎算得上纵容。无论她想要什么珍奇玩物、华服美饰,他从不吝啬;女儿宁儿更是被他捧在手心,要星星不给月亮。
府中下人都说,侯爷对夫人那是放在心尖上宠着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份宠里,隔着多厚的冰层。
他从不与她同房。
新婚之夜,他以她怀有身孕为由,未曾碰她,之后更是以她体弱需静养等各种理由,一直分房而居。
她生产时确实伤了身子,大夫断言难以再孕,他眼中那份沉沉的愧疚,她看得分明。也正是这份愧疚,让她这些年在侯府的地位稳如泰山,让她可以肆意享受侯夫人的尊荣。
她一直以为,裴砚是真心爱重她,因为她是那夜救他于药性、与他春风一度的女子,又为他怀了孩子,所以珍之重之,哪怕她不能再孕,也绝不纳妾,给她十足的体面。
她甚至隐隐得意,那个曾经名动京城、痴恋裴砚的崔令仪,最终也不过是她手下败将。
可自从崔令仪出现,她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,就有些乱了。
尤其是今日,裴砚竟然在寿安堂撞见了崔令仪!崔令仪那个贱人,果然不安分,一回来就去讨好老夫人,还妄想勾引裴砚!还有那个小野种……
“侯爷,听说今早您在母亲那儿遇见了令仪?”林念柔压下心头翻涌的嫉恨,声音放得更柔,带着试探。
裴砚从公文上抬起眼:“听说,听谁说?”
男人的视线扫过来,林念柔只觉脊背一凉。
“不过是听侍棋说了一嘴罢了。”
侍棋是跟着裴砚的小厮。
见裴砚不说话,林念柔又小心翼翼开口:“妾身只是觉得,她若常往母亲跟前走动,会不会打扰母亲清净?毕竟,她身份尴尬,又带着个孩子。”
裴砚又注视了她半刻,直到林念柔都觉得站的有些腿脚发酸了,才淡淡开口:“母亲喜欢那孩子。”
“她既已入府,母亲要见她,是母亲的事。你是当家主母,琐事繁多,不必在这些小事上过于费心。”
小事?
林念柔咬唇,他这是在提醒她不要越界,不要管到老夫人头上去,也是在隐隐维护那个贱人?
至少,没有顺着她的话,去斥责崔令仪不该四处走动。
“侯爷说的是,是妾身多虑了。”林念柔强笑着,“只是想着令仪新寡,又带着孩子,总住在西跨院那边,怕是冷清了些。不如妾身让人把靠近花园的听雨轩收拾出来,那里景致好,也宽敞,让她搬过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