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禾瞧着她平静的神色,笑着道:“嬷嬷似乎早就猜到是本郡主。”
“庄子里的护卫,和谢家的护卫很像,身上都有股血煞之气,那是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,才有的杀气。”李嬷嬷说着,抬眼看她,“老奴卑贱之身,死不足惜,费心助老奴假死脱身,无非是冲着谢大夫人去的,这么一想,也唯有郡主一人。”
明禾微笑:“嬷嬷是聪明人。”
聪明人就知道怎么抉择。
李嬷嬷沉默了一会儿,试探着开口:“郡主想知道什么?”
屋里忽地静了下来,明禾轻笑一声。
笑声很轻,李嬷嬷却心下一紧,似悬在半空,落不到实处。
乌梅饮酸酸甜甜,明禾又倒了一碗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。
屋里一片死寂。
李嬷嬷心里快速地盘算着,开口道:“郡主想知道什么,不妨直言。”
明禾淡笑一声:“嬷嬷不必拘谨,坐吧。”
李嬷嬷在她对面坐下。
明禾看了阿芍一眼。
阿芍会意,将笔墨放到李嬷嬷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