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谢瑄成婚的第二年,谢宴行便出意外死了。
阿爹当时觉得蹊跷,怀疑有人背刺,设下死局。
如今看来,极有可能是镇国公府的手笔。
明禾看着谢宴行。
如果现在告诉他,他身边的人会背叛他,无凭无据,谢宴行只会认为她居心叵测。
这事,只能她先查。
思忖了一番,明禾又把思绪转了回来:“王家行事不择手段,此番没成,大婚前,他们必定还会再出手。”
谢宴行将手里的碗搁到案上,声音懒懒散散,全是冷意:“那就礼尚往来。”
明禾那双好看的杏眸瞬间变得灿亮。
明年便是春闱。
前世,爆出科举舞弊,牵扯到上一届春闱,最后,礼部侍郎章淮安被问罪,但上一届春闱的主考官是礼部尚书王隐,王隐是镇国公府的二爷,只是被罚俸而已。
章淮安当真就是主谋?
明禾给自己倒了茶,问道:“侯爷可知道卫延?”
谢宴行道:“卫国公的小孙子。”
“上一届春闱,他中了进士。”明禾道,“镇国公既容不下你,自然也会替太子拉拢权臣,培植势力,春闱便是最好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