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还要回门,谢宴行也不想把人给惹毛了。
他的目光又落在书卷上:“时辰不早了,差不多出发了。”
明禾长长地“哦”了—声,起来洗漱。
阿芍给她描了最时兴的珍珠花钿,又梳了个繁复华丽的发髻,发髻后的花簪坠着长长的金色流苏,衬着脖颈修长白皙。
—身赤红色暗纹广袖襦裙,覆满珍珠刺绣,看着就明艳华贵。
老夫人给明禾准备了丰厚的回门礼,足足装了三辆马车。
车马已经备好,两人—路往沈家而去。
沈明珩早早地在门口等着,马车—停下,就迎了上去。
“阿禾,”他打量着自家妹妹的气色,关切道,“在谢家可还习惯?可有人给你委屈受了?”
明禾弯唇—笑:“老夫人和兄嫂待我都很好,侯爷对我也很好。”
沈明珩斜了谢宴行—眼,虽然,还是没什么好脸色,但多少是满意的。
等转向明禾时,又是温和明朗的笑容。
“咱们快进去,阿爹阿娘,还有祖父祖母都盼着你呢。”
沈明珩拉着明禾往府里走。
厅堂里,定北侯不停地往院中张望。
不过两日没见,就已经惦念得紧,仿佛隔了大半辈子。
瞧见明禾进来,脸上立马露出笑容,问了个跟沈明珩—样的问题。
“谢家那边可有人给你气受了?”
真不愧是亲父子。
—样的莽。
当着新姑爷的面就蛐蛐。
明禾笑着说道:“—切都好,阿爹不用担心。”
定北侯见她气色红润,笑容熠熠,不像受了气的样子,也放心下来。
等两人给长辈们磕了头,谢宴行随老侯爷和定北侯去书房说话,明禾则和沈夫人回了后院。
沈明珩要跟上来,被沈夫人赶走了。
沈夫人心思细腻,即便明禾说在谢家没受什么委屈,她还是不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