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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差皱眉,道:“你去哪里?”

她嗫嚅道:“我去如厕……我们这小铺子是做胭脂生意的,若是让人觉得里面有异味总归不好,都是去拐角的厕房如厕,我今日肚子不适,去了两次。”

“第二次回来没多久,小叔就到了。”

衙差点点头,他思索片刻,对管事低语几句,管事就领着个帮工走了。

步云霓低头思索,裴寂就仿佛个场外讲解一般,适时开口:“他去面馆问中午的事了。”

步云霓:“……”

步云霓抬起头,认真看向裴寂:“公子,多谢你讲解。”

裴寂觉得她很有趣。

明明一肚子心眼,却总是满脸单纯,似乎什么都不懂。

“那小姐觉得,是谁杀的人?”

步云霓偏过头看裴寂,即便面对这么悲惨的杀人事故,他也面带微笑,风度翩翩摇着折扇。

“这我怎么能知晓?”步云霓似乎有些踟蹰,“公子觉得呢?”

裴寂没有看她,目光直直落在在场的众人身上。

“猜不出来,”裴寂道,“毕竟在下也不知这些人的爱恨情仇。”

步云霓非常温柔:“这也不是公子的错,我瞧着这样的场面,心里也很害怕呢。”

顾妈妈方才就吓得慌了神,步云霓便让春袖陪着她跟红穗回到聚宝斋休息,此刻她身边便只有清禾。

不能在那些人面前说的话,此刻倒是没什么顾忌。

裴寂叹了口气:“是啊,我也是心慌得很。”

两个人装到这里,纷纷在心里腹诽对方两句,这天也聊不下去了。

正好这时屋里的衙差出来,对外面问话的高个衙差道:“赵哥,我简单看过,死者应该是心脏病发而亡,他今日吃多了酒,浑身都是酒气,可能是酗酒导致的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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