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,刚刚趁我不备把我的手表偷走了。 她为了惩罚我,为了让我听她的话,把跑步最重要的东西偷走了。 看不到心率,我就不能准确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。 此时我的五感好像渐渐钝化了,听不见声音闻不到味道,甚至触觉也在丧失。 浑身的唯一的感知就是右腿膝盖的疼痛。 我死死攥拳,截肢的大腿与假肢摩擦,血流汩汩。 可我没有放弃,双眼坚定看着前面,看着,我所向往的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