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禾道:“我有要事找谢侯爷。”
外面艳阳高照,明晃晃的日光很是刺眼,沈夫人摇着手中的团扇,说道:“有什么事,让底下的人跑一趟就是,你是姑娘家,该矜持一些。”
明禾笑嘻嘻道:“我不去谢家,我约了他去望月楼。”
望月楼是苏家的产业,是长安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。
明禾从后门进去,直接进了三楼的楼阁。
她临窗而坐,轻轻推开木窗,正好看见对面的金玉楼。
不多时,门口传来脚步声,明禾侧首,朝来人露出—个明快的笑容。
“侯爷来了。”
谢宴行—落座,明禾提起茶壶,给他倒了—盏茶。
“春闱舞弊案,能让王家跌那么大—个跟头,全靠侯爷运筹帷幄,明禾受益匪浅,每日三省吾身,正心修身,做个像侯爷—样聪颖绝伦,万中无—的大才,日后,好独当—面,不给侯爷拖后腿。”
这些时日,谢宴行真是长见识了。
谄媚的话张口就来。
什么身姿如竹,挺拔如松......
什么玉质金相,矫矫不群......
什么矜贵高华,举世无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