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年少贪玩,经常不上朝,也不算什么大事。 但是把自己关在殿中,不吃不喝,还是头一回。 仪王挪揄我:“看来陛下对你还是有几分真情的。” 我头也没抬:“什么真情不真情的,只要不坏了我们的事就行。” 仪王感慨:“含恨而死,却唯独对他情根深种。” “这么一出美人计,倘若有人对我使,纵使上当受骗至衣带渐宽,也是不悔的。” 我没有理会仪王的话外音,在棋局上落下一子: “诈死已有一月,陛下和国公府的人都不是傻子,早晚会发现端倪。” “尤其是,陛下那张兵符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