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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不早不晚,也在四年前。

那场对厉廷深很重要的酒局。

他酒精过敏也喝了不少,我担心他,主动替他挡酒。

喝了一整晚,喝了吐,吐了喝。

直到清晨,他倒在家里,不省人事。

我拿着所剩无多的零用,摇晃着走去诊所,开止痛药。

可医生说,不是痛经,是流产。

我哭着给厉廷深打电话,接通后只听到一句叹息。

“对不起若寒,王总还是不肯投资。”

而我将所有眼泪憋了回去,反过来安慰,“没关系,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。”

如今才知道,那场酒局,他拉到了投资。

而与他分享胜利果实的人,不是我。

一声春雷,将我的声音吞噬。

厉廷深凑到我面前,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却又没等我回答,忽然想到什么,急切地抓起车钥匙往外走。

“芝芝最怕雷雨天,我去陪她。”

我看着自己他头也不回的背影,“嗤”地笑出声。

怕雷雨天的人,不止罗芝芝一个啊。

我从前也怕的。

那时的厉廷深会守在我身边一整夜。

会提前查好天气,赶在雷雨天前,带我去阳光明媚的海岛度假。

可如今,他紧赶慢赶,要陪的人,不是我了。

男人走到门口,顿了顿,回头警告。

“让你去照顾芝芝的事,是我的主意。”

“她还不知道我跟你坦白了,她孕期情绪不稳定,你就装不知道吧。”

“工资我十倍给你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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