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点让她比较疑惑,兼祧说着好听,本质上还是一夫两妻,于礼不合,民间虽有,朝中却没有,江止修怎么敢开这个先例?
他就不怕有人参他逾礼?
或者,是得了圣上的暗示,故意磋磨她?
不,应该不是,她那皇帝舅舅多少正事儿,哪有这种空闲。
......但也说不定。
正思量着,孔嬷嬷做好了冰酪酥,拿个琉璃大盘端着送进来。
贺芳亭问道,“宇儿、璎儿也送了么?”
她的儿子江嘉宇,今年十七岁,去年通过了院试,是名小秀才。
女儿江嘉璎,刚满十五,上个月才行了及笄礼。
一儿一女,都到了议婚的年纪,为着这两个孩儿,她也不能容忍江止修兼祧两房。
孔嬷嬷笑道,“还用您提醒?早叫人送去了,郡主放心吃!”
青蒿、白薇也有份,主仆几人一起吃得高兴。
松荣堂忽然来了人,恭恭敬敬地道,“郡主娘娘,老太爷、老夫人请您过去,有事相商。”
贺芳亭知道必是为了兼祧的事,略整妆容,换了套流云暗纹石榴红百褶裙,带着青蒿、白薇去见公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