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人还叫景霆渊二爷,呵,什么爷。
没有他景家,景霆渊又算个屁。
“霆渊,上来认领你真正的新娘。”
他手指了指姜柔。
景霆渊眼底是浓浓的嫌恶。
“你可真会说笑,我能认错自己的新娘?我牵着的这位才是我的新娘,天很晚了,不要打扰我睡觉。”
牵着沈南初手始终没有松开,他带着她转身离去。
景父暴跳如雷:“景霆渊,你敢不听我的,别以为老爷子喜欢你就能有多了不起,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失去在景家拥有的—切。”
景霆渊回过头,嘲讽的笑锐利,杀伤力十足。
“爸,那你快去这么做吧。”
“你...”景父气的怒火攻心,连说了好几个你。
可景霆渊看都懒得看他—眼。
“来人,把姜柔带去卧房休息,从今晚开始,她才是景家的新娘,未来的女主人,你们都给我认清点,要是再乱喊人,我全开了你们。”
在景霆渊身上找不到场子,只能对着佣人管家出气。
以后,这个景家只有姜柔,没有沈南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