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拼死反抗,却因为寡不敌众而陷入更加悲惨的毒打中......
第四天,商景终于撑不住了,想要自杀,却在瓷片即将划破大动脉时,被温逐月带了出去。
精致干净的商务车上。
温逐月看着浑身没一块好肉的商景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。
“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“呵,还不是......拜你......所赐。”
温逐月的目光落在商景额头那道深可见骨的疤痕上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,闷得发慌。
“以后记得收敛你的脾气,不是每一次都有人救你的。”
她别开眼,拿起份文件扔到商景腿上,“价格随便填,你母亲留下的那套旧宅,我要了。”
“又是为了江叙白?”
“这与你无关,把字签了。”
所以这是默认了......
商景气到吐血,直接撕碎了合同!
“我不卖!绝不可能卖!”
“那套房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婚房,是她的命根子!温逐月,你明明都知道......就算你不爱我,也不能这么逼我!”
“温逐月你看看我,为了江叙白,把我丢进那个鬼地方受这么多的罪还不够吗?非要把我逼上绝路才甘心是不是!”
整个车厢里都是商景的讨伐和嘶吼。
温逐月扫过他崩裂的伤口,眼底闪过一丝恻隐,旋即被冷硬覆盖。
“是你先把江叔逼到险些没命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她直接让人搬来上百份相同的合同,在商景悲愤的一次次撕扯中冷漠道:“我的耐心有限,阿景你知道的,哪怕你母亲死了,我也有的是办法折磨你们。”
商景遍体生寒。
是,人死了,还有坟墓,还有骨灰,还有亲戚,还有亡魂,还有太多太多比旧宅更重要的,让他无法弃之不顾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