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瞬间,火光冲天。 队里的老幺正举着灭火器艰难灭火,他身后的衣柜摇摇欲坠,来不及喊他,我一个飞身扑过去,将老幺推了出来,可自己却被笨重的衣柜压倒,动弹不得,肋骨和胳膊可能也都骨折了。 “队长!” “队长!” 老幺带着哭腔喊道:”队长,你坚持住,我马上救你出来!” 我在对讲机里冷静指挥队员救火,但其实,我的意识正在消散。 我不禁回想起和妻子的种种过往。 我和江曼同年出生,又住在一个教师家属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