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回房, 只见长信背对我一丝不挂跪在塌前, 流畅的肌肉因紧张而寸寸紧绷, 握忙解开斗篷为他披上。
“你不要我了,是吗” 哭红的双眼仍蓄着泪水, 长信抱住我的双腿, 求我别丢弃他。
我本来也没打算让那俩黛玉进屋, 风一吹就倒, 谁伺候谁啊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派人将被捆在柴房的两人还回了楚宅。
12 这天,娘亲采买原料回来, 突然和我说, 长信要大难临头了。
我开始着手打探此事。
原来我扶奴为夫的事情并没有随着时间消散, 反而愈演愈烈, 世家纷纷上书女帝, 说我枉顾伦理纲常, 惹得京中男子做起白日梦, 连家中的奴仆都不似从前温顺听话。
说长信是祸国的种子, 长久以往必然动摇国之根本, 岂有只娶一夫的道理, 莫不是要引得人人效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