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岂是你想动就动。”眼看侍卫就要伸手,我忙挡在顾长信身前。 “不过一个男奴,以下犯上我自有权处置他,拖下去!” 盛天娇说的没错,女尊国等级制度严明,男奴不过是任人宰割的底层。 情急之下, 我猛拍桌子, “住手!这是我夫君!” 别说她们愣了, 我都愣了好吗! 龟龟, 这是什么话, 成何体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