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,这可关乎我的清白!”
说着,我不顾沈音的强烈反对,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一番调查取证后,钱包上只有沈音和其他两位室友的指纹。
除此之外,再无任何痕迹。
沈音讪笑着回应道,“可能是哪个同学的恶作剧吧,不好意思啊晚晚,误会你了。”
我并不理会她的话,而是反问她。
“那你呢?
你今天有没有回过宿舍?”
她一愣,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白天不是去打球了吗?
打球中途有没有离开过球馆回到宿舍?”
也许是她知道速食监控坏了的原因,耿起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,“我当然没有回过寝室,我一直在球场,怎么你还怀疑是我偷的钱包诬陷你不成?”
我转过头对着辅导员说道,“那就去调一下球场监控吧。”
这时,沈音更加慌张,语调也变得尖锐起来。
“哎呀!
我都说了这事就这么算了,你还折腾什么呀。”
我冷哼一声,“被冤枉的不是你,你凭什么做主说事情就这么算了?”
等辅导员调出监控后,严肃地说了句,“沈音确实离开过球场,而且离开的方向也是宿舍的位置。”
此话一出,舍友和看热闹的同学再次坐不住了。
他们面露震惊,“沈音,你……”
看着众人的目光,沈音气急败坏地大喊道,“我可是豪门千金!
谁会偷钱啊!
而且这边又不是只有宿舍,还有食堂啊!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撒谎,说没有离开过球馆?”
她眼睛一转,立马接话道,“我忘了不行吗!
搞得这么大动静,我一时紧张也很正常吧!”
可周围的议论声并没有停止。
沈音再次加重了筹码。
“下周就去我家开party,让你们看看我会不会差那三瓜两枣!
还有你们,我上次请你们吃饭就花了1万,会偷你们这几
“那可不行,这可关乎我的清白!”
说着,我不顾沈音的强烈反对,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一番调查取证后,钱包上只有沈音和其他两位室友的指纹。
除此之外,再无任何痕迹。
沈音讪笑着回应道,“可能是哪个同学的恶作剧吧,不好意思啊晚晚,误会你了。”
我并不理会她的话,而是反问她。
“那你呢?
你今天有没有回过宿舍?”
她一愣,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白天不是去打球了吗?
打球中途有没有离开过球馆回到宿舍?”
也许是她知道速食监控坏了的原因,耿起脖子理直气壮地说道,“我当然没有回过寝室,我一直在球场,怎么你还怀疑是我偷的钱包诬陷你不成?”
我转过头对着辅导员说道,“那就去调一下球场监控吧。”
这时,沈音更加慌张,语调也变得尖锐起来。
“哎呀!
我都说了这事就这么算了,你还折腾什么呀。”
我冷哼一声,“被冤枉的不是你,你凭什么做主说事情就这么算了?”
等辅导员调出监控后,严肃地说了句,“沈音确实离开过球场,而且离开的方向也是宿舍的位置。”
此话一出,舍友和看热闹的同学再次坐不住了。
他们面露震惊,“沈音,你……”
看着众人的目光,沈音气急败坏地大喊道,“我可是豪门千金!
谁会偷钱啊!
而且这边又不是只有宿舍,还有食堂啊!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撒谎,说没有离开过球馆?”
她眼睛一转,立马接话道,“我忘了不行吗!
搞得这么大动静,我一时紧张也很正常吧!”
可周围的议论声并没有停止。
沈音再次加重了筹码。
“下周就去我家开party,让你们看看我会不会差那三瓜两枣!
还有你们,我上次请你们吃饭就花了1万,会偷你们这几班的!
谁让你来我们宿舍,再不出去我去叫宿管了!”
男生进女生宿舍,被学校通报可是要挨处分的。
还不等那男生说话,沈音便从洗手间内探出了头。
“江晚晚,你喊什么啊。
我男朋友过来帮我拿点东西,我们一会儿就走。”
原来是沈音的男朋友,那个每天晚上打电话到凌晨3点还不舍得挂断的男朋友。
我气不打一处来。
正想说话时,又发现那男生擦手的毛巾竟然是我的。
我一把将毛巾夺过,“谁让你用我东西的!”
沈音却不屑地说了一句,“擦下手而已,有什么关系。
穷就算了,还这么矫情。”
我越想越生气,“那是你的男朋友,用我的毛巾还说我矫情?”
沈音作恍然大悟状,然后拉长了声音。
“哦~原来是羡慕嫉妒我有男朋友啊。
没事,虽然你长得不怎么样,但没准儿就有人喜欢你这款呢。
要是你自己有男朋友,用下你的毛巾就没什么,对吧~”
看着她颠倒黑白的模样,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等着!
我现在就去找宿管!”
还不等我出门,宿管便被吵闹声吸引了过来。
她眼睛一竖,厉声训斥道,“谁允许你们带男生进来宿舍的!”
我正想说话,沈音却抢先一步开了口。
“江晚晚,你下次可别带男人回宿舍了,有点影响到我们了。”
我转过头,不可置信地望着她。
这人,怎么还会倒打一耙。
下一秒,那男生也开口道,“晚晚,以后你别让我过来了,这么多女生,我也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好好好,一对儿绿茶。
“你们还要不要脸啊!
为了撇关系什么话都说得出口。”
在我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宿管阿姨开口了。
“别吵了!
你,给我赶紧出去。
下次再有这种情况,全寝室的人一起罚!”
说着,来,小万,这是你的。”
“这个丝巾适合悠悠,快过来拿着。”
我一愣,这是上我家进货来了?
我适当开口提醒她,“沈音,这些东西可都不是便宜货,你这样送给其他同学,你爸妈知道不会生气吗?”
沈音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,“在你们眼里是稀罕物,在我家可不是。
我爸妈才不会管呢。
你是不是看我分给大家,没给你,所以眼红了?”
“哎呀,你直说就是了啊,何必拐弯抹角。
你们穷人就是这样,总有着莫名其妙的自尊心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是啊,自己没有也不让沈音给我们分,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啊。”
“别理她别理她,总是跟别人格格不入。”
直到最后,沈音拿出一只价值30万的包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江晚晚,你要是现在跪下求我,那我就把这包送给你,这包应该够你全家10年的生活费了吧。”
她边说边笑,眼里的轻蔑呼之欲出。
如果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,被她这样一嘲讽,恐怕早就崩溃了。
我缓缓走上前,然后猛地从她手上将包扯下。
“你这包,已经是十年前的款式,早就过时了。
还有你送他们的那些东西,不过是配货而已,什么时候配货也值得这么大张旗鼓了。”
沈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配货怎么了?
!
况且我还没分完呢,你急什么啊。
好东西还都在后面,你懂不懂啊?
!”
我不再跟她争论,反正每个屋子都有监控,她现在拿的东西,到时候都要悉数奉还。
而且我已经给我爸妈打了电话,他们一会儿就会过来。
我随便找了间屋子休息,不想理会他们的吵闹。
可刚进门没多久,张扬帆就跟了进来。
“江晚晚,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惹了沈音不痛快。”
我警惕地坐起身,“你要干什么?
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