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他嘟嘟囔囔地说了句:“什么都不会……”
苏浅陌一激灵,这是金主爸爸抱怨她啥都不行。
“世子爷,您坐好,婢子这就过来了。”她连忙狗腿般跑过去替他将那歪了一半的发髻解开,心里琢磨着,这男人的发髻我也不会啊,这不正常吗?
“你行不行?”男人转过身清亮亮的眸子望向她。
这个,苏浅陌想了想,若说是替子昂梳头,她还行,可子昂还是总角小童,头发分成左右两半,在头顶各扎一个结,好办。
这男人滑溜溜的一头长发要束起来,颇难为她了。
“这个,世子爷,婢子从未给男人束过发。”苏浅陌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
男人一言不发,回头取过发冠,像变戏法一样一会儿功夫就将头发束好了,又戴上白玉发冠。
“世子爷,您好厉害啊。”苏浅陌不禁拍手赞道,从心底里佩服他的手法。
“世子爷,您莫不是打小都是自行梳发的?”她有些疑惑,陆渊金尊玉贵地长大,没道理身边没人服侍。再说了张嬷嬷是他乳娘,从小就跟在他后头,怎没听她说起过。
她还兀自琢磨着,却听那人
嘀咕了一句。
“要你何用。”
“嘿嘿,世子爷,婢子会同张嬷嬷好好学的。”苏浅陌赶忙嬉皮笑脸地讨好着这位爷,“婢子虽然在梳头上面不太行,可奴婢绣花绣的好,在我们村子里可是一绝,要不然王嬷嬷也不会介绍婢子来府里做绣活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