撩开衣袖,没了被抽打留下的伤疤。 双手急切的攀上脖颈,没有断也没有温热的血流出。 我还活着! 娘亲正跪坐在地,如西施捧心般不断垂泪。 浑然不见上辈子,惨死在庄子上那般枯槁如同老妪的模样。 我小心翼翼收拾起散落的衣物,半拖着娘亲将她从地上扶起。 莫要哭了娘亲,你还有我! 娘亲抬手用衣袖缓缓拭去泪珠,拍了拍我的脑袋:好棠棠,娘这就带你去投奔你爹,必不叫你今后落得和娘一个下场。 不要娘亲,不能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