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母听罢当场昏死过去。国公爷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能憋出一句话,只是老泪纵横。 不知为何,我竟有种如释重负的痛快感。 “如果现在去北山的乱葬岗,你们或许还能寻得她的尸体,不过,我不知道那群野狗有没有改习性——它们最爱啃人脸皮。” 江胡儿笑着说完这句,又夹了一块五谷丰登糕放在我的食碟里。 “多谢夫君。” 我望着那块糕,向他郑重地道了谢。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墨雨书香》回复书号【12342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