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浅,你给我等着。”
说完,在我颤抖地目光中他进了家。
慌乱中,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居然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姓名。
看来调查我调查得十分仔细。
刚刚的话是凑在我耳边轻声说的,就算站在我身旁都不一定能听得见,更别说是装在距离地面三米的监控了。
他对我的恨已经根深蒂固,都到了威胁我人身安全的地步。
我不可能再住在一个对我有杀意的变态对面。
只有将他绳之以法,我才能真正安全。
现在已经不是不舍得钱的时候,我在一天内重新租了一套房子,火速搬离了这个地方。
就算是我已经请了律师要跟他打官司,也不会真住在他对面与他硬碰硬。
幸福者退让原则。
我从小是孤儿,努力工作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快攒足了钱能买一个自己的小房子,在这个大城市安定下来。
我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去以身试险。
毕竟,对面可是一个没有逻辑的变态兼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