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换来的是我爸用手用力的扯着我的头发磕在地上:“你闭嘴,你今天不嫁给朱强,你永远都不要认我这个爸!”
朱强蹲在我面前,那双粗糙恶心的大手捏死我的脸:“怎么样,杨随,还清高吗?
别以为上了个破大学就高人一等,还不是要做我的胯下奴吗?
!”
而头被磕破的血缓缓的从我的眉心流下,痒痒的。
我没说话,没力气说,也没人愿意听我说。
6.
晚上,我妈坐在我床边。
一边给我擦着药,一边说道:“杨随啊,女人总是要嫁人的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他们朱家人有钱,给的彩礼可以够我们家干很多事情了。
你要懂事。”
我忍着泪:“所以呢?
就要用我的一辈子去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