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阴冷，透过屏幕盯着我，和那天堵在我家门口时一样充满着恨意。
她怎么会在李苒身边？
还是哑巴？
难怪上次她要用写纸条和我对话。
对啊，昨天我刚被解约今天她就来找我了，你还说不是你举报的我？
不是你的话哪有这么巧……王莲刚刚还说了，就是你特地安排的，不是吗？
王莲在警告我。
虽然我不知道她对李苒是有什么不同于上一世的复仇计划，但我相信一旦我说错了什么，复仇计划里就一定会有我。
我吞了吞口水，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是，是我安排的。
你说你是不是有病？
又要害我又要帮我。
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当初我们一起做仅退款多好，加**们公司的流量，说不定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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