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一样动不动就掉眼泪,烦! 谢屿嫌弃地抽出一张纸巾给我。 看着我痴呆的模样眉心轻蹙,迟疑一下粗鲁地帮我擦掉眼泪。 怕他看出我异样的情绪,我赶紧低着头和他解释。 当年他离开之后,我家的公司就受到了国外一股势力打压,背上巨大的债务。 那股势力大有来头,我爸生意场上的朋友都不敢对我家出手相助。 小苔出去唱歌挣钱还债。 我望着天边的晚霞,心里涌上一层淡淡的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