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几分钟,我被他堵在墙上,吻得喘不过气,生理泪水直掉。
“错了、错了……”
17
我父母是个开明的,真心希望我幸福。
刚好,抱孙子的希望也寄托在了我哥身上。
不过对于季凛,他们一开始还是有些防备的。
“季家主可是当官的,夫人也是超模,诃诃,你嫁过去万一受欺负了怎么办?”
“我怎么不能娶呢?”
我妈一本正经:“你一看就是下面那个啊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爸轻咳一声:“既然小诃喜欢,我们也不为难他。”
“小诃不是还要考研究生,只要你们能坚持到毕业,爸妈就没意见。”
这也是我的想法。
季凛自然也是,且他比谁都确信。
既然抓住了,就要永远攥在手心里,疼着,护着。
嘴上是:“小诃,只要你别不要我,我们就永远在一起。”
我已经看透了他的想法,皮笑肉不笑。
“那晚上你轻点,我就相信。”
犹记得我俩第一顿饭,季凛直接吃了个饱,害我全身酸疼,在酒店摆了两天烂。
季凛亲亲我的额头:“对不起,宝贝,这个真不行。”
“先别急着高兴,还有一个难关呢。”
我指了指恨铁不成钢的我哥。
我哥还有些看不惯季凛。
季凛走过去,跟他说了几句话。
我哥居然从此就老实了。
太神奇了!
“你跟他说了啥?”
季凛说:“因为嫂子是我帮忙牵线的啊。”
靠,原来如此!
“哥哥你果然还是重色轻弟!”
我哥切了一声,拦着自己老婆走了。
“那也比你这个恋爱脑弟弟好!”
(全文完)
不到几分钟,我被他堵在墙上,吻得喘不过气,生理泪水直掉。
“错了、错了……”
17
我父母是个开明的,真心希望我幸福。
刚好,抱孙子的希望也寄托在了我哥身上。
不过对于季凛,他们一开始还是有些防备的。
“季家主可是当官的,夫人也是超模,诃诃,你嫁过去万一受欺负了怎么办?”
“我怎么不能娶呢?”
我妈一本正经:“你一看就是下面那个啊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爸轻咳一声:“既然小诃喜欢,我们也不为难他。”
“小诃不是还要考研究生,只要你们能坚持到毕业,爸妈就没意见。”
这也是我的想法。
季凛自然也是,且他比谁都确信。
既然抓住了,就要永远攥在手心里,疼着,护着。
嘴上是:“小诃,只要你别不要我,我们就永远在一起。”
我已经看透了他的想法,皮笑肉不笑。
“那晚上你轻点,我就相信。”
犹记得我俩第一顿饭,季凛直接吃了个饱,害我全身酸疼,在酒店摆了两天烂。
季凛亲亲我的额头:“对不起,宝贝,这个真不行。”
“先别急着高兴,还有一个难关呢。”
我指了指恨铁不成钢的我哥。
我哥还有些看不惯季凛。
季凛走过去,跟他说了几句话。
我哥居然从此就老实了。
太神奇了!
“你跟他说了啥?”
季凛说:“因为嫂子是我帮忙牵线的啊。”
靠,原来如此!
“哥哥你果然还是重色轻弟!”
我哥切了一声,拦着自己老婆走了。
“那也比你这个恋爱脑弟弟好!”
(全文完)
>他很焦急,很不安。我觉得自己呼吸开始畅快,应该是熬过去了,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随便走走……季凛,上次游戏里,谢谢你换名字,陪我打游戏……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,但我们以后还是不要……”
后面的话我没有说下去,眼睛酸胀得发疼。
“洛诃!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我挂了电话,用力将自己撑起来,打算去找个药店买药。
脑子昏昏沉沉的,刚刚和季凛通话不是还生龙活虎的?
我自己跟自己较真,走得倒是越来越快。
眼前出现一个人影。
我心中生出不知名的期盼,下意识抬头,却是那个肮脏的男人。
脚开始一点一点发虚。
男人垂涎地看着我:“没力气了?”
我咬牙:“把包还给我,里面有我的过敏药……”
“我给钱行不行?”
男人却装作没听见,摸了摸下巴:“过敏?
那岂不是发热。”
他想象到了什么,露出油腻的神情。
“哥哥一定好好疼你……”
“滚开!”
我吓得不停往后退,而那人离我越来越近。
我害怕地闭上了眼。
背后忽然撞了一堵温热的墙。
“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起。
我睁开眼,发现季凛正一拳一拳打在那个男人身上,打得对方爬不起来。
“别,别打了!”
我担心出人命,上前赶紧拉住季凛。
自己没站稳,摇摇欲坠。
季凛看我一眼,松开了拽男人的手,从他那里拿回包。
不用我说,他从里面翻出过敏药和矿泉水,动作轻柔地喂我下去。
我终于重获新生。
13
季凛背我回去的路上,天色黑了下来,雨滴开始砸下,伴随着阵阵雷声。
作稍顿,竟真的爬了上来。
他躺到我身边,与我背靠背。
我有些骑虎难下。
只好疯狂催眠自己,小时候怕打雷十天有九天都跟哥哥挨着睡。
没关系的。
5
宿舍床很小,我和季凛紧紧贴在一起,我能感受到他的炙热身体和跳动心脏,以及有些不稳的呼吸。
这让我觉得头皮发麻。
外头突然一声雷响。
我受惊,仿佛被带回年幼走失的那年,全身汗毛倒竖。
一双温暖的手捂住了我的耳朵。
手的主人轻声安抚我:“别怕。”
他像我哥一样……
不,比我哥还温柔。
不自在的感觉少了许多,我渐渐睡过去,没有看到季凛晦暗的眼眸。
第二天中午,朦朦胧胧间,我看见我哥神清气爽地回宿舍。
“哟,季凛,就你在?”
然后,他与不该存在于这个空间的我对视上。
“小诃?
!”
我哥震惊地视线下移动。
我也顺着他目光低下头。
赫然看见腰间上的手臂。
是季凛的手!
哪怕季凛收回得很迅速,还是被我哥看见了。
向来大大咧咧的我哥,脸色彻底黑沉下来。
6
我急忙下床跟我哥解释。
“昨天我发烧了,是季哥照顾我,哥你别多想啊,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……”
我卡壳了,自己到底在解释什么?
!
我哥脸色依然很差。
他忽然伸手,将我拉出了寝室门,一边警告季凛别跟过来。
我为无辜的季凛感到抱歉,像鹌鹑一样被我哥拉出去。
我哥深深呼出一口气:“你觉得季凛对你好吗?”
我闷声点头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