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紧捂心口,剧痛如刀割,历历在目。 在姐姐的暗示下,失控的百姓夺走了我的药。 我虚弱地求姐姐解释,她却冷漠地甩开我,悲悯地说:鱼儿,百姓可怜,你救救他们。 我痛得几乎晕厥,挣扎道:那是治心悸的,不是治瘟疫的,姐姐,我好疼啊…… 姐姐转头轻语:你的药珍贵,对他们总有帮助。 姐姐冷漠的看着我活活疼死在她面前。 心口处仿佛还残留着死时的疼痛,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姐姐。 她正满脸心疼地拉着丫鬟春香的手。 殷殷嘱托着务必让春香的好姐妹,我院子里的丫鬟冬梅安心养病,无需为我院子里的杂事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