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们亲爱的爸爸,就在这里给其他女人孩子当牛做马。我愤怒,不甘,心痛,隔着窗户,我都能感受到她们的幸福洋溢,在我的面前是那么的格格不入。就在此时,李婉婉笑意盎然的脸转到了门口,她看见了我。紧接着,她快步起身走了过来,一把拉开门,故作惊讶的道:“嫂子,你怎么在这里?是专门来看我们的吗?”我呼吸一滞,看见她这张做作的脸,我就气不打一处来。于是我一只手抱着平平的骨灰盒,一只手狠狠的朝着她的脸抽了过去。啪的一声脆响,李婉婉白皙的脸出现一个清晰的,红肿的巴掌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