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你累了,还是就寝吧。” 一根银针下去,赵以安没再说话,气息也变得微弱。 我淡定地收拾着银针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殿。 裴夏就远远站在圆形拱门下,长身玉立。 他将弟弟的银锁交到了我手中,眼神中带着很明显的审视。 自从那日他让许太医传话后,便会时不时差人暗中送东西进来。 一晃几个月过去,他始终未说交易到底是什么。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墨雨书香》回复书号【11851】